陈焕然的拳头狠狠地下去,却被金程远躲过,金程远的脚对上他的大腿狠狠地踹去。
陈焕然跌坐在地上,嘴上不饶人,显得自己厉害,耍着威风:“金程远,我要弄死你!”
金程远踢了他一脚:“滚!”原来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以为定亲就能戏弄一个姑娘,算个什么玩意儿?简直就是一个无赖,怎么没有看出来他这么不要脸。
“你敢强抢我媳妇儿,我一定让你进大牢!”陈焕然的话说的还是狠狠地。
“滚吧!……”金程远怒道:“收敛起你的不要脸,再让我看到你耍流~氓!我打断你的爪子!”金程远怒起来,可不是陈焕然对付得了的。
论功夫陈焕然比金程远差远了,他可不是对手,陈焕然还是怵他的,只是会耀武扬威而已。
金程远的眼一立,陈焕然就怂了,可是他觉得自己有恃无恐,自己已经和贞嫣芙定亲,怕他什么?婚书写得清清楚楚,八字攥在自己家手里,贞嫣芙是逃不掉的。
就是争金程远也是慢了一步,贞嫣芙已经成了自己的人,打官司这个亲也是退不了的。
她不嫁给自己还能嫁给金程远吗?婚书是改不了的。
金程远就别妄想了!
贞嫣芙已经进去跟蔺箫说了自己的遭遇,蔺箫倒吸一口凉气,陈家真是疯狂了,竟下了这样的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婚还真是不好退,陈家咬死了,还真是难办。
既然这样这只有蔺箫出手才能解决,只要4偷出陈家的婚书,陈家也就没有咒念了。
蔺箫觉得是赶早不赶晚。
当即让贞嫣芙去找贞陶氏来这里。
没等贞嫣芙出门,贞陶氏和金文氏就来了。
贞陶氏也是觉得这事儿不好办,来找蔺箫商量。
贞陶氏和蔺箫并不熟,贞嫣芙帮蔺箫管理饼店,蔺箫一般的事不出面,贞陶氏也就见过蔺箫两次。
可是自己没有了主意,只有求告蔺箫,因为贞嫣芙总说她的东家神通广大,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金文氏也是没了主意,两人就惶惶然的来了。
蔺箫说道:“别的不重要,你回家应该把你那个男人狠狠地收拾一顿,我看他是飘飘然了,这样的人是怂奸坏的根子,是不能惯的,不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就会欺软怕硬。”
蔺箫从来没有挑唆谁去整治人,就是感觉到贞长久就是随了她的父母那样怂奸坏,既然已经休了他,就不要再给他留情面,惯得这样的人得寸进尺,会把那个女儿也卖了。
这样的怂奸坏的男人就应该狠狠地收拾,让她见你就尿裤子。
这样没有章程的男人是没有一点儿尿儿,欺软怕硬,得寸进尺是这种人的本性。
贞陶氏就是心软爱面子重羽毛,才被贞家人控制十几年,其实贞家这些人一个有尿儿的也没有。
越是自私的人越没有胆量,越是怂的人就越坏,对这样的人就得来绝的,狠狠地欺负,让他像老鼠见猫一样。
贞陶氏信蔺箫的话,贞管氏那个怂奸坏的最后什么也没有捞到,还不就是灰溜溜的走了,自己要是放纵贞长久,就会引来贞管氏贩卖她的两个女儿,只要贞长久这次得手,下次就更胆大,就敢把她的女儿卖到那个脏地方去。
贞陶氏越想越不能惯着他的臭毛病。
贞陶氏回家了,看见炕上躺着醉的如同烂泥的贞长久,不由的怒火中烧,还真是一个扶不上墙的。
是陈梁铭他俩喝剩的酒,早晨他又买了两个猪爪就酒喝了一个痛快,酒瘾还是真大,跟他的爹娘一个德行。
贞管氏一个女人也要天天喝上二两,贞长久的爹一天要半斤酒,两个老东西是要天天喝的,还要弄点下酒菜,炒的吱嘎喷香。
自己舍的挥霍,三房的孙子病死也不瞅一眼,这样的人有什么人心。
原来贞长久也是那样的人。
只是被其爹娘盘剥压迫没有机会享受,现在可是原形毕露了,啃的猪爪还在桌上摆着呢,拿着卖女儿的彩礼买下酒菜。
他身上可是没有钱的,她的老娘准不能给他钱。
六两银子的彩礼陈焕然已经对贞嫣芙说了。
贞陶氏一想就是拿那六两银子买的猪爪。
一下子就气炸了,贞陶氏抄起擀面杖,对他就下了手。
打了十几下子,贞长久才醒来。
他的腿被打肿了:“死女人!你干什么?”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你算什么男人,你敢卖我的女儿?我和你拼了!”贞陶氏大骂:“贞长久你和你爹娘是一路货色,没有一个好东西,馋懒奸猾心术不正,你去死吧!”
贞长久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个女人打他:“你敢打我?我休了你!”
“我已经休了你!不会等着你休了!你拿着卖我女儿的钱挥霍,我会要了你的命!”
贞陶氏已经恨极了,恨不能杀了这个怂奸坏的男人,真是根子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抽巴葫芦开不出好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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