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真的变了心?
“姨哥!可以给我看看吗?”蒋晓娘不死心,怎么能让她在外养外室?
“有什么看的?”蔺柏端不耐烦的呵斥。
“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蒋晓娘委屈得滴下眼泪悲悲戚戚的,柔弱无骨的样子。
可是蔺柏端已经看了太多的这个样子,已经免疫了,一点儿都不稀罕了。
没有露出一点怜惜的表情,蒋晓娘就更委屈的哭泣起来。
蔺柏端就更不耐烦了:“行了,哭哭啼啼的什么样子?有装可怜的时间,好好教养一下儿子比什么都强,看你把他娇惯的!”
“姨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的儿子,他哪里不对了?”蒋晓娘一提到儿子就自豪,她有儿子桓氏可是没有的,蔺家就指望她的儿子传宗接代了。
“你好意思说?他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蔺柏端就是怨恨蒋晓娘惯坏了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成为一个浪荡子。
“我没觉得儿子哪不好。”蒋晓娘确实溺爱儿子,是她的儿子嘛,她不疼爱指望谁?
“你!……不着调!”蔺柏端心情太糟,遇到这样一个婆娘真是让他糟心。
可是蒋晓娘不想放弃追问蔺柏端是给谁买的东西?
蔺柏端还是没有回答她,让她的猜疑心更重。
蒋晓娘被蔺柏端撵出书房,心里这个憋屈,不情不愿的的回了自己的住处,越想越来气。
蔺柏端真的变了。
次日蔺柏端带了他唯一的小厮再次登常家的门,还是照样进不去。
见不到蔺箫云蔺柏端是不死心的,好说歹说门房也是不让进,只有再次踏进桓家门,挺幸运的左相桓老爷子正好在家。
本来是不想见他,他这是来触老相爷的霉头,他一来,左相就会想起自己那个冤死的女儿。
可是这些年左相也没有找到蒋晓娘的把柄,明白蔺柏端几次登门,是找不到了能帮他高中的后盾,才想到桓家已经断了道儿的岳家。
其实蔺柏端读书还是可以,有点儿脑子,如果他不务乱七八糟的,不和蒋晓娘胡勾扯,就凭他的实力也应该中了举。
可是蒋晓娘成天给他钻窟窿盗洞,他就有了侥幸心理,恨不得一步登天,想的拔苗助长,就分了读书的心思,只想着轻而易举的平步青云,寒窗苦读的精神就废了。
聪明人也得读书刻苦,聪明人可是多得很,不独你蔺柏端,聪明人也得刻苦,科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天下举子何其多,聪明人笔笔皆是,只要稍一懈怠,就不会有什么前途的。
敷衍得过且过不是成才之道,读书不刻苦,心浮气躁的,根本没有读进去。
读不到脑子里的书怎么能考出好成绩?
一心不可二用,才是硬道理,天天心飘飘然的想不劳而获,指望着天上掉馅饼,异想天开的当官,心思不用在正地方。
想的都是歪门邪道,就是想不费力就能得到富贵。
满脑子装的都是伯府的优越感,就是没有寒门学子的刻苦精神。
还是觉得自己高人一头呢。
蔺柏端就葬送在这上头,还以为桓家给他使绊子,没有找到自己的缺点,没有自省的自觉。
左相终是嫌他烦,还是让他进来了。
蔺柏端如得逞一样,不由得就自得起来,看来自己想要回自己的女儿,桓家还是怕了。
想的都是什么?你往回要女儿,人家桓家就能怕你?
真是自以为是,这样的头脑岂能为官?
左相善会察言观色,怎么能不明白蔺柏端的思维,不由得心里嗤笑。这个人看来是不可救药,总然是为了箫云,也不能对这个东西不假辞色。
不知进退,不知死活,不懂人情世故的愚人,枉费自己的时间。
左相面露失望之色,还是特别的失望,也是十来年过去,这块料依然没有进步,原来是朽木不可雕也。
左相的脸色就微沉,神色更加淡淡。
蔺柏端快速的躬身大礼:“泰山大人安好,小婿冒昧而来,恕小婿打扰。”
“说目的吧!”左相严肃的说道,不能只是来看他的吧?十几年他也没有来看过他。
蔺柏端觉得瞒不过左相的心思,只有不露痕迹的说道:“小婿是来看望岳父岳母,也是想见见箫云。”
左相冷冰冰的说道:“箫云可不是我养大的,也不在我这里,找我何用?十来年你也没有见过她一面,现在要见的什么劲儿?”
“岳父,小婿没有尽到抚养箫云的责任,是小婿的过错,小婿给您赔罪!”
“也不是我抚养的,给我赔罪有什么用?”左相已经不耐烦了。
“小婿进不去常家的门。”蔺柏端脸子有些苦。
左相见到了他如丧考妣的德行,鼻子里暗哼:“我没有闲工夫断案。”心里骂了一声:禽兽!为了那个毒女人为了与毒女人的两个孩子,他心里何尝有个这个孩子,如今是怀揣的什么目的不言而喻,想把箫云骗回去,为的是一笔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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