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歌心微微一揪。
一个人下意识的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慕慕心里并没有他。或者说，她还太小。
然而，他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祝余城的事情了结，她就会离开，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所以，他非常想知道他在曲慕寒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为了不吓到她，出了院子，凤云歌就适时放开了她，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去，不给曲慕寒纠结牵手这件事的时间——事实上，他很清楚，如果说及牵手这件事，她的话一定是警告。
“慕慕，你是在怕自己后悔吗？”
曲慕寒一脸肉疼的表情：“别说话，让我缓缓。”
她极是爱财，但是，她也不能用琼玉枝的消息去换一张绿晶卡，尤其是她刚刚试验出一个琼玉枝的弱点的时候。
要知道，凤云歌体内，就移植了一支琼玉枝。贸然暴露琼玉枝的缺点，他也会面临极大的危险。
区区一张绿晶卡，和凤云歌的安危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过，她是真的想要钱啊！
曲慕寒纠结了一阵，才调适好心态。
凤云歌毕竟聪明，略想了想，就知道了曲慕寒的顾虑，心里微微一暖。他在她心里，还是相当重要的，比钱重要。
她年纪太小，等她再长大一些吧！
“慕慕，你认得那蛊毒？”凤云歌让她缓了一会儿，问。
“嗯，是两年前在天支山见到的。”曲慕寒蓦然沉静下来，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天支山——
身为新杨书院小院长的凤云歌对于两年前的天支山时间还是了解一些，只是不知道她两年前居然去过天支山。
联想起她对南无月的敌意，凤云歌隐约明白了什么，同时也增添了许多疑问。
她喜欢冒险，喜欢寻宝，除了钱，其余的事情她一概没兴趣，她去天支山做什么？
两年前，天支山上一个隐世家族被魔宗灭门，这件事在整个修仙界掀起轩然大波，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和南无月结怨吗？”曲慕寒声音了似压抑着某种愤怒：“因为天诛剑的原主人叫雪樱，天支山雪家的长女。”
“你认识雪家的人？”凤云歌讶然。
“也是机缘巧合。”曲慕寒微垂着眼睑：“两年前，我被我那坑货师父连累，为了躲债跑进天支山，遇到了雪樱。她带着我进了天支山庄躲了两天。她先天有不足之症，两天后我离开了，帮她寻找清灵丹，约定一个月后再去找她。”
“我软磨硬泡，终于逼着我师父帮我找齐了清灵丹的药材。我如约去了天支山，却只见到了她的尸体。那时她才十三岁，就被那帮畜生凌辱至死！”
“我去的晚了，山庄里到处都是尸首，我找不到凶手。后来我解剖了几具尸体，在尸体上找到了魔宗功法的痕迹，才断定是魔宗所为。”
两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说及天支山的事情，但是，心里的愤怒却丝毫不减。
“抱歉……”凤云歌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现在他总算知道了她在姑瑶山面对南无月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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