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零听到林湛这么说，忍不住哈了一声：“你说什么？姜家人？去秦国皇宫偷东西？”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秦国皇宫也好，大衍皇宫也罢，那都是两个国家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当初她强闯宫禁去找林玉檀，那完全就是仗着自己好歹也是个公主的身份，胡作非为的，要真是个不知名的路人甲，只怕还没走多少部，就会被射成筛子了。
姜家要是去秦国皇宫偷东西……林灵零估摸着，至少得是倾巢出动了。
姜家这么大手笔，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这话说给任何一个人听，只怕别人都是不相信的，可是我的确是经历过这件事，而且我还见过姜家的人。”林湛苦笑了一下，说道：“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年幼，但我自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你还年幼，又看过姜家人？”林灵零听着林湛的话，却嘴角抽搐了起来，因为林湛的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个真话一样。
林湛嗯了一声，笑了笑说道：“可能这么说你会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被送出宫去，所以还是亲眼见过的，哪个时候，我的武力值在秦国还算是可圈可点的，所以，我还跟其中一个姜家人交手过，也正是因为那一次交手，让我学会了一点点姜家的身法，才会让师傅对我青眼相看。”
林湛跟姜瑜之间的缘分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倒是林灵零没有想到的。
她本来以为，林湛跟姜瑜认识，完全就是机缘巧合罢了，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点儿天意的意思在里面。
“你见到的姜家人是谁？‘林灵零这句问话完全就是无心问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句无心的问话，反而在林湛回答之后，让林灵零觉出了一点儿味道来了，因为林湛的回答是：你认识的。
林灵零听到这句话难免有些愣怔，她认识的姜家人实在是太少了，就算算上她名义上的母亲，也就才四个人罢了，那姜燃色显然是最不可能的，毕竟这人自从林琦死后就很少出门了，就算要出门，也是为了救人去的，去闯皇宫这种事儿，林灵零估摸着姜燃色做不出来。
而不是姜燃色的话，也就只剩下了林灵零的便宜母亲，姜瑜还有姜一了。
姜瑜的腿疾由来已久，阿湛年少的时间，姜瑜的双腿就已经难以行动了，这样的人去创皇宫显然也不现实，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林灵零的母亲或者是那时候也年幼的姜一了。
林灵零的母亲彼时已经进了大衍皇宫成了皇妃，早就失去了自由，而且按照阿湛的时间线来说，那时候强创皇宫的姜家人，推算到林灵零母亲的身上，林灵零母亲应该已经怀孕了，一个孕妇揣着一个球去闯荡秦国皇宫，这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
而最后一个姜一……且不说那个时候姜一也就才三五岁的年纪，就算是现在的姜一，他有那个本事么？
林灵零转了转眼珠子，却实在是琢磨不出来谁有可能，难道真的是姜燃色或者是姜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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