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凿附会。”林灵零听到这种无稽之谈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就算琉焰大陆上曾经真的有过龙，那龙的骨头不还就是一队碳酸钙罢了？碳酸钙能用来干什么？补钙么？补钙的方法千万种，怎么龙的骨头就这么特殊了？
“是不是穿凿附会谁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你母亲那时候来秦国就是为了龙骨来的。”林湛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当时，姜家可以说是倾尽全族之力来的，可惜还是失败了。’
“会不会龙鞭有什么很特殊的作用，姜家不得不拿到？”林灵零强迫自己暂时不去管人家骨头的成分，只是假设骨头的确是有用的，从这一点出发，去思考姜家这么不急血本的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惜，林灵零的脑洞还是不够大，至少现在她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问题只有姜家人才能做出一个回答了，而你母亲似乎从秦国皇宫回去之后不到一个月，就产下了你。我听说，只是听说的，听说你出生的时候差点儿没有保住命，是你母亲用自己的内力作为代价，强行把你的性命给留住了，当然后果也是很显而易见的，你从落草开始，就没有一点儿武力值。”
林湛这还是第一次跟林灵零提起她出生时候的事情，林灵零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尖，问道：“你说，会不会我母亲那时候强闯秦国皇宫，想要得到龙鞭，是为了我？”
“啊？”林湛一愣：“你还没有出生，她怎么知道你需要龙鞭的？”林湛只觉得林灵零的脑洞实在是太大了，当然，林灵零自己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高。
“算了先不管这件事了，我记着就是了。你刚才去拿信的时候，送信的人是谁，你见到了么？”这种比较远古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对林灵零来说，这件事暂且记下也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慢慢来也就是了。
“是一个孩子，大概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嘴角还流着哈喇子，他说是有人给他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让他来送信的。”林湛做事林灵零还是很放心的，他并不相识一般男人一样粗心大意，在某些时候，他的观察甚至能比一般人更加细致入微。
“那个孩子有没有说给他买糖葫芦的人是什么模样的？”林灵零赶忙追问了一句。
林湛摇头：“没有，那个孩子说给他买糖葫芦的人带着面具，穿着一身黑乎乎的衣服，就是声音很好听。不过……灵零，这个小孩子恐怕来路也不小，我看到了他穿着的鞋子，上头的绣花可是你们大衍皇室的人才能绣的。”
‘这怎么可能？’林灵零噗嗤一声就笑了：“我这种一点儿武力值都没有的人都没有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这个孩子要真是大衍皇室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是你所描述的哪一种样子。”
“你们大衍皇族繁衍到如今，开枝散叶不少，有些皇族也早就没落了，有这样的孩子我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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