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慕晴缓缓地附身。
低下头，在左柠的唇轻轻一吻。
“你从不肯吻我，也从不肯让我吻你。”
“我以前总是不懂，现在懂了。”
“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跟我牵绊太深，对吗？”
“你一边接近我，一边又抗拒着……”
孔慕晴忽然笑了起来，“左柠，谢谢你，在你之前我完全不知道真的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曾经，我一度以为，是不是因为这颗心不是我自己的，虽然它在我的身体里跳动，虽然它在维持着我的生命，可它从来都没有真正属于我，所以我才感觉不到爱。”
“直到遇见你……遇见你，遇见了爱情。”
“在你之后，我恐怕再也体会不到什么叫刻骨铭心。”
“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段人生经历。”
“你以前说的那句话，现在用正好，其实你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对吧？”
“两个人，真的并不是只要有爱情，就可以在一起的。”
孔慕晴微笑着：“我以前不懂，现在终于开始懂了。”
“我不仅懂了，还懂得更多。”
“两个人在一起，也并不一定都需要爱情的……”
“左柠，再见了。”
……
云画送孔慕晴离开。
“我跟爸妈商量好了，我们想要给哥哥尽快下葬。警方那边，查不查得出结果，都不重要了。”孔慕晴低声说道。
云画点头：“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说。”
“嗯。”
……
送走孔慕晴，云画重新回到了病房里。
左柠躺着，双眸清明，哪有丁点睡意。
云画走过去，“慕晴走了。”
左柠还是没有反应。
云画轻轻地叹了口气：“慕晴的父母在她18岁的时候，就把股份转移到她名下了，只要慕晴顺利拿到股份，她就是恒业集团最大的股东。当然，经过这次的事情，恒业集团肯定不会再是从前的那个恒业集团了，慕晴说她没有别的要求，哪怕最终恒业集团分崩离析了，但只要能保住一点点她外公的心血就好了。”
左柠看了过来。
云画迟疑了一下，说道：“慕晴现在必须要拿到股份。没有股份，她说什么都不算的。可是要拿到股份，她就必须要跟……跟顾荀先生结婚。”
左柠的声音有些干哑，“顾荀？”
“嗯。”
“他大她那么多！”左柠紧抿着唇。
云画没吭声。
“她才22岁，明年才大学毕业！顾荀都……都三十多了。”左柠道。
云画点头，“顾荀34了，整整大了她一轮，慕晴说他们两个还是同一天生日的呢，也算是缘分了。”
“你后悔了吗？”云画轻声说道。
左柠闭上了眼睛。
云画叹了口气，她走了出去，让左柠安静一会儿。
……
一直到跟薄司擎去吃饭，云画还是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薄司擎问。
云画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你说左柠会后悔吗？如果他不报复慕晴父母，不毁掉恒业集团的话，慕晴就还是那个千金小姐，也不用为了拯救公司嫁给比她大了十几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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