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点点头，又看了眼季冉，想了想之后还是说道：“有空联系……这里我结账了。”
随后青姐便扶着媛媛离开了烤肉店。
小苏这时候幽幽地道：“其实你们今天去做礼仪小姐，好多人都是冲着能够和客人开房去的，可能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在意500的时薪。”
“！”季冉怔了怔。
她开始感觉兼职可能是有些猫腻的，但去到了之后发现还挺正经，青姐甚至还会分发耳机帮忙。
“不过能不能找到客人，就看自己的本事了。”小苏给自己倒了一杯，“其实如果我能去做礼仪兼职，我也不会去超越cup，人家那边只要高素质的。”
“你们……”季冉欲言又止。
小苏嗤笑了声道：“有头发谁想做癞痢啊？你以为应付那些肥的像猪，小得像豆芽菜的……很好玩哦？就好像是媛媛，要不是炒股票赔了钱，现在估计孩子都上幼儿园的车了。”
她说起了媛媛的故事。
985院校毕业，之后从事金融工作，有一个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几年前和男友一起投资股票市场，大亏。
媛媛和男友双方的家长最后就连房子都卖掉都没办法填平债务，恩爱的两人自然也就告吹了。
媛媛打算等债务都还清之后，就洗手不干了，只是债务却仿佛怎么都还不清。
小苏兴许是今天真的被吓到了，需要一些心灵上的宣泄，又或者是多喝了几杯，随后也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她的事情比媛媛要复杂一些，从小父母离异，跟着母亲改嫁之后，中学那年被继父欺负，之后就独自一人从小镇里跑了出来，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
“我想要赚钱，赚好多好多的钱，然后回去，找人把那个家伙给杀了！”她猛然站了起来，旋转着转圈，“杀咯——！”
季冉读懂了小苏这个白幼瘦眼中的杀意，她是真的恨。
“其实青妈很照顾我们的，每次有什么工作，她都会和我们说清楚，问我们接不接受，不愿意可以不接。这次…是意外……”小苏拿着酒瓶，人却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明明她自己都已经顾不过来了，可还是要照顾我们……”
小苏开始趴在桌子上，埋着头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季冉下意识地推了几下，没能叫醒对方……她迟疑了一下，犹豫着是否应该问一下青姐关于小苏的地址。
犹豫了一下，她最后也没有询问，而是将小苏扶走……开房是不可能开放的，龙医生才给她多少工资，只能暂时将小苏带回去她住的公寓的样子。
“喂！你别吐啊！我就两件换洗的衣服！！”
……
旧城区，密集的城中村的巷子之中，青姐扶着摇摇晃晃的媛媛摸着墙往里面走去……快尽头的一家老破小房子的门前正亮着灯光，有一名妇女正站在门前张望着。
“阿青，阿青！”
“方姨，听见了！”
青姐连忙扶着媛媛走了过去，妇女见状迅速地将媛媛给接了过来，惊慌道：“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媛媛的手怎么受伤了？”
“上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青姐连忙说道，“今天部门里有人生日请吃饭，太高兴了，都喝得有点多。”
“这孩子，年纪不小，还总是让人担心。”妇人…方姨苦笑了声，“啊青，先进来坐吧，你送媛媛回来一路行苦了，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了方姨。”青姐笑了笑道：“我还有事，该回去了。”
“你说我该怎么多谢你才好！”方姨叹了口气，抹着眼泪道，“你帮了媛媛，还介绍她进保险公司工作，平时还这么照顾我们两个老家伙……”
“方姨可不要这么说，你们不是都买了好多保险了嘛！”青姐摆了摆手，“虽然是在媛媛那里下单的，但是我也有提成的啊！帮她也就是帮我自己而已！别说了，快带她进去吧，明天还要上班的。”
“唉……”方姨只好点点头，旋即又往屋子里喊道：“老头子，出来送啊青出去，这么晚了，城中村里不安全！”
“来了来了！”
“这…方姨，不用麻烦了。”
“听我的吧！”方姨正色道：“这里的治安不好，你要是不答应，今晚我可非要留你过夜了啊？”
“那…好吧？”
……
“是这辆车吗？”
“是的，叔叔，那我就走了，你快回去吧，小心点。”青姐与媛媛父亲道别了声，便连忙上了车子，“尾号3**1，去第四附属医院的。”
“好的。”
车子缓缓启动，不一会儿速度便提了上去，此时路况已经好了许多，街外的灯光在青姐的脸上掠过，她此时才露出了一抹疲倦之色。
半小时之后，青姐来到了第四附属医院。
“您好，请问一下，晚上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叫何佳宝的病人送进来了……是的，应该是执法送过来的……”
“请问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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