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强撑着镇定，颤巍巍地开口：“你……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谁知道你们的证件是真是假？我要投诉你们！”
李灿眼神一厉，上前一步，周身铁血威压瞬间散开，声音不大，却带着千军万马的威严，震得人耳膜发疼：
“你无权质疑！上级有令，此次行动，若遇任何抵抗，可就地采取必要措施，包括使用武力！”
“武力”二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刚才还跟着起哄、叫嚷得最凶的几个人，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瑟瑟发抖。
就地采取措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西部武道军的武力，他们早有耳闻，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这些普通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不过是收了几千块“劳务费”，过来凑个人头、喊几句口号，怎么就把身家性命都赌上了？
几个先前骂得最欢、带头扔杂物的中年妇女，彻底慌了神，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噗通”“噗通”几声，她们齐刷刷跪倒在地，对着李灿等人连连磕头，哭嚎着求饶：
“长官，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做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做饭呢……”
哭声、求饶声瞬间此起彼伏，现场一片狼狈，与刚才的嚣张谩骂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这些人见钱眼开，趋炎附势，哪里会想到，他们今日围攻、抹黑的，竟是连西部武道军都要倾力守护的人物，西部大区真正的掌控者，肖晨！
李灿目光下意识转向肖晨，见他神色漠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显然是不想手下留情，当即冷声下令：
“全部带走！一个不漏！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之前，谁也别想离开审查室半步！”
命令下达，特战队员们立刻行动，将现场所有涉事人员一一控制，押上装甲车。
那些人哭天抢地，却根本无济于事，他们今日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品尝。
待所有涉事人员被迅速押离，现场彻底恢复平静，李灿才快步走到肖晨面前，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恭敬而沉稳：
“肖先生，您放心，这些人多半只是外围棋子，意志力薄弱，审问起来不难。”
“最迟两小时，我会把初步的口供和整理好的证据链，发到您的手机上，后续寻姜集团的危机公关，应该能用得上。”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鉴于他们今日对您、对寻姜集团造成的恶劣影响，我们会立刻提请有关部门，依法从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肖晨微微点头，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李灿的臂膀，语气平淡：“有劳了。”
李灿神情愈发严肃，沉声道：
“肖先生说笑了，您于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李灿铭记于心。为您分忧解难，既是我的职责所在，更是我心甘情愿之事，义不容辞！”
他略微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继续禀报：
“还有一件事，上面让我提醒您，此次事件，虽确实有帝都新武会某些人的影子，但绝非其高层授意。”
“这种下作阴狠的手段，更像是某些倚仗父辈权势、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所为。”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嫌疑最大的，就是帝都新武会现任会长秦山河的独子，秦牧。”
“此人近期的行踪，与西北多有交集，无论是亲自下场布局，还是远程遥控指挥，都有重大嫌疑。”
“不过肖先生，目前这还只是我们的推测，尚且缺乏直接的证据链，还需要进一步审问核实。”
肖晨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凉意：
“不需要证据了，就是他。当初在丹宗，我就该废了他，看来，是我心慈手软，留了他一条祸根。”
李灿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劝道：
“肖先生，万万不可！秦牧的身份太过敏感，他是秦山河唯一的独子，秦山河在帝都根基深厚，势力庞大。”
“若是真的动了他，秦山河那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不惜与我们撕破脸，对您不利，还请您三思啊！”
肖晨没有回应李灿的劝告，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径直朝着周可莹和云语嫣的方向走去。
此刻，周可莹正拿着湿巾，小心翼翼地帮云语嫣擦拭西装外套上的西红柿污渍，神色懊恼：“这污渍太顽固了，怕是擦不掉了，早知道就不让你穿这件白西装出来了。”
云语嫣看到肖晨走来，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窘迫地低声道：“别过来……你看我，弄得这么脏兮兮的，难看死了。”
肖晨停下脚步，眼底的寒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从周可莹手中接过一张干净的纸巾，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一般，替云语嫣拂去发梢沾着的一点西红柿残留汁液。
一边擦，他一边温声说道：“这事不怪你们，怪我。寻姜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出了这么大的事，第一个该被砸西红柿的，也应该是我才对。”
说着，他故意放软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要不，咱们回别墅，我买一筐最红最大的西红柿，让你往我身上砸，砸到你消气为止，怎么样？”
云语嫣听到这话，紧绷的情绪瞬间松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眶却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
“一筐西红柿？那得花多少钱啊，砸你身上多浪费，还不如留着做番茄酱，拌面条吃呢。”
周可莹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云语嫣的胳膊，语气急切：“哎呀，光顾着说这个了，我们之前和面准备做的蛋糕胚，还放在烤箱旁边呢，说不定都快坨了！”
云语嫣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褪去，语气无奈：
“今天肯定是没心思弄蛋糕了。集团这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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