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业嘉快疯了。
“郑澍呢?”顾业嘉闭着眼睛问。
“哦,对,郑股长呢?”众人四处寻找。
“我在这呢——”
郑澍提着饭盒跑了进来,“顾局长,您找我?”
郑澍弯下腰,耳朵附在嘴边,顾业嘉对着耳朵嘀咕了一句,郑澍直起身笑着对大伙们说:“顾局长谢谢大伙了,今天他实在累了,要不——大伙先回去?”
“呃——那好,顾局,您安心养病,我们先回去了”
“我们先回去了”
……
同一句话又被重复了很多遍,如同苍蝇在耳边反复盘旋。
人去房空,屋内只剩下郑澍和顾业嘉两人,顾业嘉皱着眉问:“白园长呢?”
郑澍一脸茫然地回答:“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
“哦”
“顾局长,我媳妇熬的小米粥,我给您盛一碗。”
顾业嘉也确实饿了,他靠在床头,可是,当他看到喂饭的人是郑澍,顿时没了胃口,他的眼前展示的是一只笨拙的大手,一张未老先衰的脸,饭盛好了,顾业嘉却躺了下去。
“顾局长,您——”郑澍小声提醒道。
顾业嘉闭着眼睛一声不吭。这个场景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本来他设想的是白采薇,可是到头来白采薇换成了郑澍,算了,不吃了,想想都倒胃口。
顾业嘉看了郑澍一眼,绝望地叹息一声“这个榆木疙瘩脑袋,难开窍啊”
郑澍端着碗,尴尬地站在病床旁,他也在思考着一个问题——是不是他又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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