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丁怡文的骂声瞬间战胜了味觉对食客的诱惑，不一会，她的周围聚集了上百人。有人握着啤酒瓶子站在桌子上，有人站在椅子上，人们的个头在刹那间升高，那一张桌子成了低气压中心。
顾业嘉惊异的目光在丁怡文和白采薇之间游荡，他上前一步问：“你——认识我们？”
“何止认识，一对狗男女！”丁怡文恶狠狠地骂道。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了，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顾业嘉指着丁怡文的鼻子质问道。
丁怡文转身对大家说：“这个女人是我的儿媳，现在她在这跟别人搂搂抱抱，我骂几句不行吗？狗男女，狗男女，我就是要骂，就要骂，就要骂！”
丁怡文的嘴巴像是一挺机关枪，子弹出膛的同时还带着声音和动作。
白采薇站起来，依然冷峻：“我和你儿子早就离婚了，你不知道吗？那不是拜你所赐吗？”
“跟一个有妇之夫，大半夜，卿卿我我，还有脸说这说那，要不要脸！”
围观的人众说纷纭，有人同情，有人憎恶，有人挑拨，有人惋惜……
“我也离婚了！”顾业嘉向前迈了一步，嘴巴差点贴到丁怡文的脸上，丁怡文吓得后退几步，“我们都离婚了，我和她不能在一起吗？”
“丑八怪，矮矬穷！”丁怡文鄙夷地笑道，“不安好心，不择手段！”
正当顾业嘉要发作时，白采薇上前一步，挽着顾业嘉的胳膊说：“呵！千金难买我愿意！”
“你——”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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