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浮上心头，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位于斜上方，凌空而立的女子。
虚空中，女子一袭暗红长裙，妖异至极，精致绝美的容颜是与赫连煜如出一致的淡漠冰冷。那双似笑非笑的黑色眼眸，褪去了往日的笑意和漆黑，显现出了真实冷酷的暗红色瞳眸。
这！
这女子竟然虚空而立！
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可能！”玄冥目露惊骇，也不顾自己被之前那剑气擦过手臂，鲜血直流的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仰望着上空的优夜。
旁人不知，他如何看不出这女子的年龄？
分明还没这直闯入他们两仪阁的少年大，却有着一身连他都感受到了威胁的实力！
虚空而立！
那可是传说中，先天之境之上的更上层境界！
他修行了一百二十多年有的这一身先天之境的实力，再加上他的毒，才维持了寿命与容貌的双重不老。但是稍微眼神老练些的家伙就能从面部观出年龄，他绝对不会看错！
眼前这女子，分明还没有双十年华！
所有人惊骇和恐惧，或者忌惮的注视中，唯有一道目光，包含着一丝亲近与热切。
“姐姐...”你还是来了。
赫连煜微哑的声音从干渴的喉咙中溢出，握剑的手微松，手中的逆鳞就自发脱手，迫不及待地奔向上方的优夜，长剑发出愉悦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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