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灵暗地发展数万载，以人类之身蕴养，只你之前看到的顶阶魔灵，便不在少数。”
“再加上光明神殿的众人，若真的打起来，不会弱于上古那场大战。”
星宿老人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看向凌羽白的目光转而满是凝重。
“灵师本身，最重要的除却天赋还有什么，你知道吗？”
凌羽白下意识的垂了垂眼眸，之前的场景不断的在脑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刚刚平静下来的眼眸之中，直接便是重新带上了掩饰不下去的血意。
星宿老人见状，这才将面前灵力化成的星象给收了起来，直到凌羽白再一次平静下来，才对着他缓缓的道：
“心性。”
“灵师一道，顺命运者有之，破天意者亦有之，只有真正心性强大的人，才能够在灵师的道路之上走到巅峰。”
星宿老人负手站立在一旁，隐隐能够听得出他声音之中的劝阻。
“上古时期那些与魔灵战斗的祖先，无一不是心性强大之人。”
“可是小娃娃，你修炼还不到家。”
凌羽白下意识的抬起头，这是除却父亲之外第一次。有人这样明确的跟他说他还不太行。
星宿老人直直的看着他，话语未有停下来的意思。
“若是刚刚我不出现，你是不是还要再想办法冲进月神圣殿？”
虽是疑问，可是星宿老人的目光却满是了然。
凌羽白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星宿老人对于他刚刚做法的不赞同，果然，下一刻星宿老人便是再一次的开了口。
“你父亲为了救你，自爆也要将你送出去，你若是这样莽撞的再一次冲进去，除了送死你还能够做什么？”
凌羽白闻言，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可是要他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为他身死，他做不到。
星宿老人仿佛知晓他的想法，当下便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四大上位属性的拥有之人，无一不是天道所钟爱之子，你们拥有这样得天独厚的属性，可曾想过自己身上肩负的东西，也比常人要多之又多？”
“不仅仅是月神圣殿，你们肩负的，是整个人类的命运啊！”
“上古时期，多少大能在战场之上眼睁睁的看着至亲身死，他们却是连停手的机会都没有，为着整个人类，他们只能压下心头的悲伤，一往直前。”
“正因如此，才有了我们后来的太平盛世，你……可曾想过其中的道理吗？”
凌羽白看着星宿老人说完话之后好像瞬间就有些苍老的背，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一次，觉得自己愧对天才之言。
也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认识到，不只是月神圣殿，他们若是败了，整个人类或许都要消亡了。
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松开，凌羽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星宿老人的时候，目光之中已经是满满的坚定。
“晚辈心性不够坚定，望前辈能够指点。”
星宿老人回过头，对于凌羽白能够这么迅速的反应过来明显有些讶异，同时目光深处却也多了几分满意。
“我若指点的话想必你就要吃一番苦头了，可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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