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岛物资匮乏，物价低廉，十万马币是很多家庭一个月的开支，不算一笔小数目。
僧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交易更显反常。
乔念注视着他。
“那就一百万马币。”
周围有人不小心听到两人交谈，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一百万？等于一万人民币，约等于很多家庭三年的收入。
众人不自觉将目光投向她手里的紫水晶，想看看什么样的水晶值得大价钱。当他们看清楚乔念手中把玩的不过是一块平平无奇的普通水晶，又不免露出失望的表情……
搞什么嘛，马岛盛产水晶，一块没加工过的原石和路边上随便丢弃的石头没区别。
人们都懒得低头捡起来。
僧人欲言又止。
“这块水晶不值钱。”
“那你送我？”
乔念握在手里掂了掂水晶，又粲然一笑，阒黑的眼眸看向他，松弛的耸肩膀。
僧人张了张嘴，神色复杂，最终还是欲言又止，只轻声道：“这块水晶并不值钱！女士。”
“开个玩笑。”
她目光落在僧人垂落的左手，长长的僧袍遮住了他的手背，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乔念轻轻勾唇，漫不经心的口气，“大师不至于在这种地方，还藏着枪吧……”
僧人脸上的慈悲寸寸碎裂，露出内敛的戾气，“你是谁？”
乔念抬起脸。反问道：“你看我像谁。”
僧人的目光从她极具东方人特征的脸庞上，一点一点缓缓摩挲，最终落在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阒黑眼眸上。
他的神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慌乱。
乔念不疾不徐把玩紫水晶，笑了。
“看来大师认出来了。”
“20年前季情出事的黑海，她曾将一块重要的晶体交给当地的一位青少年，嘱咐那位青少年将这块晶体交给她的朋友，旋即将身上所有的钱给了那位少年……”
“事后她发消息给自己远在独立洲的朋友，告知了这件事情。再然后她死在了黑海伏击中……”
乔念一边说一边打量僧人的反应。
“她的朋友得知噩耗，连夜赶到出事地点，短暂伤心过后开始寻找其交代的少年，却无功而返。”
“之后很多年里，她朋友都在暗暗地寻找那位拿着晶体失踪的少年。她甚至想过对方死了或者将晶体交给第六洲……因为朋友临死前的托付，她直到死都没放弃过寻找你。”
僧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望向乔念的眼神里，交织着痛苦、纠结、愧疚与深深的恐惧，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平静。
乔念黑眸映照出他。
“我是季情的女儿。”
十分钟后，乔念拿着那块紫水晶离开了摊位，与此同时，僧人也收拾东西不摆摊了。
他带上尼龙袋来到乔念交代的地点，维克托等人已经在跑道旁边集合，见到她不紧不慢的过来，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个光头。
众人都愣了愣神。
春雷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sun从哪儿搞了个和尚过来。”她回头用后拐子撞了下索恩的肚子，轻轻问，“马岛上还有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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