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要不，你试试？”
赵桥一愣。
旋即梗着脖子冷笑道：“呵……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完，大步走出大殿，将手臂上的穿云箭点着。
穿云箭随即“咻”地一声，飞上北面的天空。
赵桥回头看着司马霁与苏夜寒，一脸得意，“你们就等着吧！等着二皇子攻破了上京城，回头用你们的鲜血，祭奠北炎的军旗！”
众人一脸漠然。
赵桥：……
“行，那咱们就等着。”
可一个时辰过去了，不仅没有人前来禀报，上京城也丝毫不见有动乱的迹象。
赵桥这才慌了，“你……你们！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苏夜寒微微叹了口气，“相爷，我劝您还是消停了吧！你所期待发生的事，一件都不会发生的。”
“为什么？”赵桥不信。
苏夜寒却没回答他的话，转而道：“相爷，您背后之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赵桥面色一僵，“什么我背后之人？”
“你方才说，火药库的事，只有你和他知道。请问这个他，究竟是谁？”
若不是背后有人，苏夜寒不会认为，赵桥能制作出火药来。
而令她心累的是，无论她再怎么防备，这个致命的东西，还是在这个时代，被造了出来。
幸而，赵念言留了一手。
也幸而，赵念言及时回来，还带了许多火药回来。
更幸得，阿依加在她面前说漏了嘴，让她知道了，阿依诺竟然来了上京。
否则的话，苏夜寒和司马霁，也不会想到这一招将计就计。
只是没想到的是，赵桥竟然会因为司马真是女儿身这件事，处置了楚国舅。
这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
“什么背后之人？”赵桥嗫嚅着，眼神躲闪。
苏夜寒道：“城外那些东西，若是没有背后之人，相爷能做出来么？恐怕那是什么东西，您都不知道吧？”
赵桥面色又是一僵，“你胡说！那明明……”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只听一个娇媚动人的声音，在大殿中突兀地响起，“赵桥，你退下吧！”
一个穿着将士铠甲的人走了出来。
他虽然是男装，但身材纤细，面上的肌肤细腻雪白，五官柔美娇艳，一看就是女儿身。
只不过，眼角的皱纹，告知了众人，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她款款走出来，赵桥极是自然地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给了她。
他们之间的地位，显而易见地孰高孰低。
赵念言见到来人，却是一愣，下意识地唤了声，“娘？”
苏夜寒愕然。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制造出火药的人，竟然会是赵念言的母亲！
莫非……
这也太玄幻了吧？
她觉得，她的脑袋又开始大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沐婉儿走到赵桥面前，抬眸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夜寒，“你长大了，也变样了，婉姨都快不认识了。”
这话说得，就好像她们曾经见过一样。
可苏夜寒为什么一点也记不起来？
婉姨？
她和赵念言的母亲，有那么亲密么？
记忆中一点也没有。
赵念言眉头微蹙，“娘，您怎么来了？”
沐婉儿淡淡看了他一眼，收回眼眸，“寒丫头不是想知道，那些火药是谁做的么？目的是什么么？”
赵念言一惊，一想温润如玉的脸瞬间崩塌，“您说什么？”
沐婉儿却没再理他，缓缓走到苏夜寒身边，眸光熠熠，“寒丫头，你是不是也是那边来的人？”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愣。
什么叫那边来的人？
司马霁疑惑地看着苏夜寒，一双好看的眉头微微拧起。
他蓦然回想起，他许久都未曾触碰的那本《奇闻录》，也想起他曾经怀疑过的事。
难道……
他看向沐婉儿。
她也是？
心里的想法得到了印证，苏夜寒也没有过多的大惊小怪，毕竟已经有了赵子航这个前车之鉴。
她看着沐婉儿，微微一笑，“要不，咱们借一步说话？”
沐婉儿却微微摇头，“这种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您说对么？王爷？”
她看向司马霁。
苏夜寒怔了怔，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司马霁。
司马霁垂下眼眸，沉吟了一瞬，微微颔首，“确实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夜寒愕然，“你知道？”
司马霁没有回避她的问题，直视着她的眼睛道：“知道。”
他不仅知道，就连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他都一清二楚。
苏夜寒：……
“那好吧！婉姨是吧？请问，您是何方高人？你又为何要做那些火药，来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苏夜寒问道。
沐婉儿微微一笑，反问她，“你真的觉着，这是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苏夜寒一愣，“你什么意思？”
沐婉儿继续微笑，“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和我们一样，是从那边过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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