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惊讶的望着蒙学栋，到现在他甚至都没有亲眼见过李艳秋本人，仅仅通过她做的远程数据整理，就发现了她最特质的东西，并且加以合理的压榨使用，这确实得有点东西。
李艳秋之所以四十出头就成为老美的外籍院士，之后又获得了老美两院院士称号，在她所从事的生物结构解析领域，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个人。
于她天生就具备很敏锐的生物结构缺失逆向工程的判断和推演能力，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也许用不了一两年，在理论上她的预判能力和精度至少要高胖帅一个数量级。
胖帅这种能力在哥谭市一纳米投资公司的重要性很高，然而在华尔街猎头公司并不是找不到像他这样的程序员，甚至像摩根这些大企业投行里面的金牌分析师，做到碾压胖帅都不是问题。
毕竟褚廷斌从港岛那边到华尔街只有一年半不到的时间，无论经验和心智适应都远还没有达到巅峰状态，况且即使他也是难得的一流人才，可和李艳秋的属性天赋相比，还是不够看。
所以在蒙学栋发现了这些以后，却是不动声色的一副不放人的模样，从而在和胖帅的博弈中取得更大的道德优势，更多压榨胖帅所能洗出去的筹码。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从来都没希望他离开投资公司，他今年二十七岁，正是精力反应以及经验积累最有价值的一段时间，公司完全可以容纳下他和李艳秋甚至更多的这类精英。”
蒙学栋说道：“错而不罚，那以后谁也别管了，必须让想要违约的人知道自己会真金白银的损失多少钱，这个制度才算是有效。”
赵长安叹了一口气，看来山城一高名人山上的名字，可能要少一个了。
不过这件事情对于李艳秋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按照赵长安前一世的时间线，好像她在十年以后才会变得名声鹊起，美女院士，美女教授，之后红了大约十年，就遇到了ai，这种跨界的降维打击。
而且很多人对她满怀恶意的诋毁，说她从事的其实是一项单调枯燥乏味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类似于河床寻玉沙里淘金的工作。
不夸不黑，说人家不行，你来试试。
“你真是一个天生的资本家啊！”
赵长安感叹着说道：“就是以前咱们课本里面学的那种黑心资本家。”
“没读过鳄鱼的眼泪？”
蒙学栋嗤笑赵长安就是这样的一只鳄鱼，现在在他面前装什么善良。
“对了，6月我到东非大草原休假，李艳秋也去，那边现在还不完全禁猎，到时候给你搞几根牙雕和牛角。”
赵长安知道蒙学栋这是要训练李艳秋，怎么当一个猎人，以及激发起她身体里的血性，李艳秋今年都二十一岁了，她有着自己的选择。
——
第二天上午，赵长安带着芙蕾雅，应EMI唱片的邀请到公司曼哈顿北美总部访问。
哥谭市EMI环球音乐公司总裁吉姆·弗菲尔德，皇后乐队正式成员布莱恩·梅和罗杰·泰勒，甚至退休了的约翰·迪肯，也都悉数到场迎接赵长安的来访。
在公司的录音棚，赵长安作为主唱，四人合奏了《We Will Rock You》，《We are the champions》皇后乐队的这两首经典歌曲。
赵长安在唱功和舞台张力上面，肯定比不上牙叔，可他年轻健硕的身材和体格，英俊的相貌，又是神秘大国东方人，更是BlackBerry的董事长，这些外挂属性则是牙叔所没有的。
合奏完了以后，录音棚里面的布莱恩·梅，罗杰·泰勒，约翰·迪肯，这三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一个个都忍不住红了眼睛，纷纷和赵长安拥抱感谢他。
虽然他们三个没有说感谢赵长安什么，不过他大约也懂。
等到录音棚的厚重隔音大门推开，赵长安四个走出来，外面已经站满了人，热烈的掌声也响了起来。
然后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女人冲到赵长安面前，满脸热泪的一把抱住他。
对于牙叔的音乐和表演才华，赵长安自然是佩服的，不过对于他成名以后的种种做派，纸醉金迷，赵长安从来都不敢苟同。
当然，赵长安不管有没有资格评论，却完全没有必要去评论，他大概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牙叔的初恋。
在验证了赵长安的实力以后，下面的事情也就好说了。
吉姆·弗菲尔德代表EMI以及皇后乐队，向赵长安发出合约邀请。
而赵长安则是提出来把合约改成合作这个词，对于皇后乐队的演出活动，他可以作为主唱参与，不过他的主要精力还是需要放在BlackBerry上面，对于乐队的活动和演出，每年只能有限参与。
赵长安把他的意见说出来了以后，吉姆·弗菲尔德，布莱恩·梅和罗杰·泰勒，约翰·迪肯，包括牙叔的前女友玛丽，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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