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青衫离开后，只剩下了清歌一笑和九歌两个人。
莫清歌看了眼小徒弟的那个方向，他还在打坐，没有要动的意思。她轻叹一口气，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怎么了？”
她的人物俯视着打坐中的九歌，和他之间保持着一米距离。
九歌缓缓睁开眼，微抬眼眸，然后慢慢吞吞地站起来。萝莉和成女之间相差着好一段距离，所以莫清歌能看见九歌眼中清楚写着的委屈。
两个大字：委屈。
他委屈什么？她还委屈呢！
唐非墨开口：“师父，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莫清歌：“我哪里不理你了？说过了，你的消息被刷掉了，我没看见。”她说得有些心虚，但是仗着她是师父的身份，就是可以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今天不来找我？”
“我忘了。”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唐非墨死死盯着她的表情，可惜游戏只是游戏，更多一点的心理活动、表情动作他却看不到了。
啧，真麻烦。
“师父是讨厌我了？”游戏中的九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面前的成女，眼中还噙着两滴眼泪。
莫清歌看不得这种场景，她连忙移开头，淡了声音：“没有。”
“那是我做了什么错事惹师父不开心了？”唐非墨继续猜测。
莫清歌想到了那张照片、那个场景，心里某一处微微刺痛，口不对心地回答：“没有。”
“那师父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唐非墨的问题一个接着另一个，今天必须要把这件事解决，不能让他和莫清歌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而且，他必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清歌是不可能把真话告诉他的，于是只能找了个看上去合适的理由，“你大了，该独立了，我不能老是带着你一起，这样会让你依赖上我的。”
如果单单从表面上这么看的话，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完全没有可以质疑的地方，可是唐非墨是什么人，他对莫清歌那么了解，怎么可能相信她现在说的这种鬼话？
“可是我喜欢依赖师父。”小萝莉脆脆的声音清晰明了地道出这句话，莫清歌心里一处真是又酸又软，硬着心叫出那个称呼：“唐老师……”
“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她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好在游戏里的人物对话是死的，该是怎么样的语调就是怎么样的语调，所以唐非墨听起来只觉得她冷漠无比。
唐非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周身的空气也越来越冷，冷到邵天逸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明明已经三月底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冷？
唐非墨收起了那套卖萌的语气，而是变得和平常的他一样，冷言冷语道：“莫清歌，你确定要这样？”
莫清歌咬了咬牙，点点头，艰难地打出一个字：“嗯。”
他有女朋友了，她确实该和他保持距离。
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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