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吃了一惊：“啊，假的？”
“女足能有什么商业价值？”李自强双手一摊，“别听媒体瞎说，他们为了吸引眼球什么话都敢说。”
“真不高啊？”保安还是不死心。
“肯定是比一般工薪阶层一年的收入高一些，但也高的有限。”李自强解释完就不和他们闲聊了，径直走进校园。
两个保安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去猜李自强这话有多少可信度。
“我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要真是天价的话，李教练干嘛还在咱们学校当教练？有那么多钱直接退休不好吗？”
“也许人家就爱做校队教练呢？而且不管是哪种，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也对。哎呀我要是也能有……不说多，一年一百万该多好！”
“出息！我给你说现在一百万真不算啥，能买什么呀……”
※※※
李自强不知道保安们在他背后怎么议论他，他也不关心那个问题。
对于女儿和胡莱同时签约飞隼这事儿，他比新闻知道的早得多——最早在女儿回家的时候，就从她口中知道这事儿了。
其实和女儿赚多少钱比起来，他更在意的是女儿和胡莱同时签约飞隼，同时出现在新闻中。
这等于把两个人的形象又一次绑定在了一起。
不少人说起胡莱，就会提到李青青。而反过来提起李青青，也一定会说到胡莱。
李自强有些气闷，但也只能选择接受。
其实早在女儿和宋嘉佳的那个体育竞技公司签约，与胡莱同属于一家经纪公司开始起，他就应该知道这一天肯定会来。
只是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有些事情是不以他的意愿为转移的。
一想到这一点，李自强就更气闷了。
不管他喜欢与否，事实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唉！
李自强在心里长叹一声，摇着头走进了东川中学的体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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