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目暮警部话锋一转:“富永女士,我们查到,您之前跟财前先生借过钱,是吧?”
“是……是的。”老板娘紧张地攥着手帕,“改建这栋老房子的时候,钱不够,我就找他借了点钱。”
“可他昨天突然找上门,逼着我把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提前卖给他……”
“这么说,你跟他之间有金钱纠纷?”目暮警部盯着她的眼睛。
“哐当!”老板娘猛地一拍桌子,霍地站了起来,“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是我干的?”
高木警官认真地看着她:“啊,不,我们只是例行问话而已。”
第二个被问话的是门仓伸弥。
“我……我记得是7点零8分左右去的别馆。”门仓伸弥咽了口唾沫,“想着快到饭点了,就过去叫财前先生一声。但离着很远就听见屋里有敲击银币的声音,是银币互相敲打的动静。”
高木警官一脸好奇:“敲银币?这有什么讲究吗?”
兔川在旁边插了句嘴:“估计是在辨真假。真的银币在敲击时,会发出一声高亮优美的声响,尾音也很长,但假货就不行了,敲击的回声就比较短,声音也会沉闷一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高木警官恍然大悟。
目暮警部往前探了探身,眼神锐利:“我们查到,你之前说过想‘干掉’财前先生?”
“呃、呃……是说过。”门仓伸弥紧张起来,说话都开始磕巴,“那不是气话嘛!他之前撺掇我投了个项目,结果血本无归,可气归气,我哪敢真动手啊!就是嘴巴痛快痛快……”
最后轮到川端诚司。
“我去叫他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半吧。”川端诚司抬眼想了想,语气淡淡的,“结果他理都不理我,所以我就直接回餐厅了。”
高木警官追问:“那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比如奇怪的声音或者人影?”
“就听见他在屋里敲硬币,‘叮铃哐啷’的,没完没了。”川端诚司撇撇嘴,眼里闪过不屑。
目暮警部盯着他:“你跟财前先生也有过节吧?”
“嗯,是有。”川端诚司叹了口气,把折扇往桌上一拍,“他以前托我鉴定个古董,我眼拙看走了眼,结果他把这件事挂网上了,添油加醋的,搞得现在没人敢找我鉴定,我这饭碗都快保不住了。”
他苦笑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说实话,我去别馆也是想求他把那评价删了,可人家根本不搭理我。”
“所以你就一气之下杀了他?”毛利小五郎突然插嘴。
“你胡说什么!”川端诚司猛地站起来,折扇差点挥到毛利小五郎脸上,“我走了之后,毛利先生不也听见敲硬币的声音了吗?”
这话一出,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齐刷刷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尴尬地挠挠头:“这个……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民宿的厕所在别馆对面,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确实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敲得挺欢。”
川端诚司被带走后,目暮警部在餐厅里踱来踱去:“这么说,七点半之后,毛利老弟去上厕所的时候,财前先生还活着?”
毛利小五郎在旁边点头:“对,然后到了八点左右,柯南他们就发现别馆着火了。”
高木警官想当然道:“这么看的话,案发时间很可能就在火灾前后。”
“好。”目暮警部停下脚步,“那就先按入室盗窃杀人来查!高木,你带几个人再去周边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可疑人员。”
“是!”高木警官刚要转身,就被兔川叫住了。
“先等一下。”兔川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这案子可不是简单的入室盗窃杀人,是有人用科学小把戏,精心设计的杀人事件。”
“什么?!”目暮警部眼睛瞪得溜圆,“兔川老弟,你这话的意思是……犯人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兔川点头:“嗯,人还在这古民居里,犯人故意弄坏窗户,还在别馆后面留下脚印,做完这一切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主屋。”
目暮警部懵了:“可、可民宿里这三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啊!火灾发生的时候,大家不都在餐厅待着吗?”
毛利小五郎也跟着皱眉头,摸着下巴装深沉:“是啊,着火的时候我虽然喝多了,但记得清清楚楚,老板娘、门仓和川端都在大厅里,谁也没单独离开过。”
兔川勾了勾嘴角:“从他们的行动轨迹来看,犯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至于那场火嘛……不如我们做个实验看看?”
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对视一眼,这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倒是窗外扒着窗台的柯南,若有所思地盯着摇摆的钟摆,眉头皱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趁着高木警官去准备实验道具的工夫,目暮警部把老板娘、门仓伸弥和川端诚司都请到了财前一平被害的房间。
屋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地上还残留着血迹,看着有点瘆人。
门仓伸弥一脸不安地问:“警官先生,这都半夜了,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目暮警部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是这样,兔川老弟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兔川老弟?”老板娘和门仓伸弥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站在目暮警部身后的兔川。
这小家伙能知道什么?
兔川没废话,直截了当:“这案子不是临时起意的入室抢劫,而是精心策划的凶杀案。凶手就是你——门仓伸弥先生。”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门仓伸弥猛地一惊,“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兔川看着他,眼神平静:“证据?证据不就在你身上吗?”
“嗯?”门仓伸弥愣了一下。
兔川悠悠地看着他:“门仓先生,我观察了很久,你平时看时间总喜欢掏怀表,可案子发生之后,你就再也没碰过那怀表了,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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