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老头子我保了你，不然你屁股非得给打烂。”
秦焱脸色一红，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已经过去四五十年了，如今再翻出来，依旧让他恍惚。
空石更是一副吃了屎的样子，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历史，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心中更是有些埋怨，甭管这老头子是不是自己长辈，但也别把这些羞耻的事情扯出来啊。
“哼，还有周叶小子，你当年和辛家小姑娘表白，被拒绝了，还是我给你保密？”
“哇喔！”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惹得所有人侧目，最后还被周叶狠狠瞪了一眼。
“咳咳，小时候不懂事，大家不要当真。”
空晋瞥了他一眼：“我记得你那时候18岁了，正值交配的年纪。”
周叶脸色黢黑，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没有的事儿，我已经能够肯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空晋爷爷，大家不要信他。”
没有理会他最后的倔强，众人此刻神情郑重，看在眼前的空晋，显然是信了几分。
不过，秦焱还是问道：“空老，并非对你不尊敬，而是我们实在难以相信你。”
“你毕竟已经死，而且是死在齐原的地盘，如今以这种形态回来，我们如何确定是你？”
“虽然你拥有曾经的记忆，语气，神态也没有任何变化，但你……终究不是以前那个空老了。”
此番话说罢，空晋神色有些黯然，不过也没有反驳。
秦焱说的没有问题，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曾经那个自己？
齐原能改变自己的思维，让他成为一个图腾，并且植入忠于庇护所，忠于齐原的意识。
那时候，他还改变了自己其他的思想和记忆呢？
虽然可能性不高，但他依旧会在心中担忧。
他不是野兽，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类，拥有着更加复杂的思维，也拥有更丰满的情绪。
对于自己如今的情况，他也进行过无数次的思考，但依旧无法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但唯一不变的是，曾经的他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以另一种身份复活。
拥有着原本的记忆，但却又不是原本的自己。
秦焱看向齐原，冷声道：“你别以为利用空老的尸体，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
其他人更是激进，声音中充满了凶狠：“哼，既然他敢亲自过来，那咱们也别放过这个机会，直接杀了他为老村长报仇！”
“夺我族圣物，杀我族族长，入侵我族家园，如此邪魔妖道，必须斩尽杀绝！”
齐原诧异的看了这人一眼，没想到他的文采那么好，还会使用排比句呢。
齐原打量着这人，暗暗将他所说的话记了下来，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用上。
“够了！”
周季怒吼一声，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些晚辈，不敢让他们继续说下去。
要是惹怒了齐原，说不定会大开杀戒。
只需要一句非我族人必有异心，完全可以将整个小世界步入屠戮殆尽，不留下任何血脉和文化。
种族与种族之间的争斗，可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余地。
周季声音冷漠，道：“我和空晋的状态，我们自己清楚的很，轮不着你们这些小辈来议论。”
“如果你们还是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两个老东西，亲自下场教训你们了。”
说着，浓郁的死亡之气从身体中释放出来，这样整个天空都沾染成黑色。
完美级巅峰的强大实力，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小世界部落众人都明白，眼前两位老者，即使已经死过一次，但实力依旧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众人目光对视之间，皆是充满了犹豫。
于情，这两人确实是他们的长辈，而且无论是记忆还是思维，和以前确实没有区别。
于理……这还有屁个理，真要是打起来，他们还真打过啊！
先不说齐原还在这里，就他们这两个老祖，都能把他们摁在地上一顿胖揍。
想想那场面，他们都觉得瘆得慌。
不过就在这时，秦焱目光中的思索之色消失，转而变得坚定起来。
从人群中走出，看向下眼前的老者，主动开口说道：“空老，我还是不能信任你，出手吧！”
说着，身上的气势同样涌现，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秦焱……”
“你不要冲动。”
“……”
身后数人开口劝阻，但是秦焱心意一绝，没有任何退让的想法，直勾勾的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空晋和周季。
“这小子……”
周季眉头皱起，只觉得有些棘手。
秦焱真要是死战不退，难不成他还能亲自杀了他？
而且就算以武力征服，这群晚辈难道真的会心甘情愿的臣服？齐原难道又真的会放心他们？
就在他犹豫之际，空晋眼神一冷，向前迈开一步，直接站在秦焱的身前。
“既然你小子想试试，那爷爷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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