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拟行简单收拾一下之后,发现自己面前只有一包存下来的月银,一年拢共八套换洗的衣物和两套头饰,一小包做饭的调料,一套完成的木工工具刀,最后只剩下墙角里那一箱子的书籍,便再也没别的了。
常念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东西,跟站在一旁的羽淼齐齐陷入了沉默,半晌后,羽淼问道:“你不再找找?”
常念:“是不是真的很少?一辆马车都装不满吧?”
羽淼:“你一个箱子加一个大包裹,就想装满一辆马车?真不知道你是看不起马车,还是太看得起你的行李。”
常念:“可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东西,别的那些是俪王府的分配的,我完全没必要带吧!”
羽淼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啧称奇:“这么寒酸的皇室成员,我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见;退一万步讲,我去溜达过的大户人家,她们的一个大奴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比你多几成。”
常念对羽淼这话,一时间想不出话来反驳;想想自己穿越这么几个世界来,就没有遇到过自己能纸醉金迷的那种情况。
第二个世界她和骁王的交易,说是给她不少的分红,但是钱只说是放在钱庄、铺子的,根本没拿过一个铜板到她面前来过;自己让影三去取来给小世子送礼,她敢打赌分分钟骁王就能得到消息。
所以说是她钱多,但从来没有完全属于过她,如果她真让他们把分红的钱全部拿给她,她的一举一动就不只是两个影卫盯着她那么简单了吧?为了一堆自己用不出去的金属,徒增更多的麻烦,何必呢?所以她从来都没觉得那个分红的钱是她自己的。
她哥哥倒是有钱有势力,但为了她的健康,零花钱跟她几岁的侄儿一样一样的多,根本没有让她有挥霍的那个可能。
但是为了强行挽尊,常念嘴硬的说道:“你再想想,我开局只有一个破碗,一身破布衫;能有现在这样一堆行李,不应该说一声我也是有很努力的吗?”
羽淼当着常念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鼻孔里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不想理常念一副的自我感觉良好。
暗自计划好自己要带走的东西后,常念过上了天天等被外放的消息,有时候常念都在想,自己怎么跟别人的遭遇完全不一样,别人是好好的官太太突然被抄家,她是天天等着被外放的心情。
羽淼突然在不是初一十五的日子出门,回来后告诉常念,是杜若偷偷派人来找了她,她刚刚打杜若那里回来,并且告诉她杜若被贬的消息。
话说,自从年初回到京城后,杜若和常念的联系便十分的少,偶尔嘉润带着她们出去玩,能‘偶遇’杜若,毕竟她们之间的阵营是不一样的,都知道文臣大部分是太女的人,而常念是俪王的正君。
常念:“之前你不是说她被太女边缘化吗?怎么她还能出事?”
羽淼:“你就不知道了吧,就是这种在跟随者眼里不甚重要,被边缘的人才是最容易出事的。”
常念:“啊~就她那种,一个命令才有一个动作的谨慎,也能遭殃?”
羽淼:“所以说不一定是她做错了才会出事啊!她也有可能是被那个被弃的车呢?或者是被拿来套狼的‘孩子’呢?”
常念:“好吧,太复杂的不适合我;所以她找你去干什么呢?求助吗?”
羽淼坐在凳子上,一边倒茶,一边回道:“算是吧,她被贬到偏远之地,不放心她的家人,希望我能请江湖上的姐妹,暗中看护她的家人,以后她是我的人。”
常念被她这句话震惊到,“你的人?你还需要朝廷的人?”
羽淼没直接回答常念的傻问题,而是问道:“那你猜猜,为什么丐帮的人想方设法的想找你当长老,还让我来探探你的口风?劝说你呢?”
常念:“不知道哇,你能告诉我吗?”
羽淼把一杯茶推到常念面前,自己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悠闲地喝一口,反问道:“你猜?”
常念:。。。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是不会告诉我呗!迟早有一天,我能知道真相的。
杜若找了羽淼的同一天,俪王被葎帝勒令禁足在俪王府,次日,俪王带着俪王府的一干人等,在前院的中厅接了圣旨,不光把她的俪王封号收回,还要求三日之内,带上家眷出发去东边的守卫海岸线的驻扎营报到。
青歆从俪王重新变回了无权无势的六皇女,这个落差可谓是大,就连俪王的规格配的仆人什么都全部收回。
不是俪王,自然是无法住葎帝赐下的王府,一下子王府不复以前的那般岁月静好、井然有序,宫里的总管带走从宫里带出来的人,居然安歌、东歌都在被带走的行列中。
听羽淼说,是因为安歌、东歌在宫里有主子跟葎帝求的,让他们回宫伺候的。
短短几日时间,曾经那个越来越修缮完好的王府,再次回到它最初朴素的样子,由于常念的行李一早就有计划,所以等到那些人来检查时,发现常正君打包的东西,规矩的来,没有一样是出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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