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啥时候能剃发？”
小黄毛满脸期盼，望着眼前的光头男人。
光头男人背着双手，挺着肚子，在街上慢悠悠走着，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闻言笑道：“嘿，你小子才来几天，就想剃发，剃发这么容易么？”
他身后跟着几位随从，也都是光头。
穿着长靴，挂着长刀，派头十足。
就是有些吊儿郎当，东瞅瞅，西看看。
听着两人的对话，纷纷哄笑起来。
“嚯，这小子痴心妄想呢……”
“想加入我们半龙人，可不太容易呢。”
“心真大……”
“……”
光头老大姓付，单名一个业，大家平日里都喊付爷。是尸仆军一个中级头领，直系的下属，都喊他老大。
前次外出作战，被根据点的人埋伏了。
差点死在敌人手里。
恰巧碰到在欺辱女幸存者的小黄毛，吓了小黄毛一跳，让女幸存者给逃脱了。把小黄毛气的够呛，当场就要揍他。
付业赶忙说自己是龙城来的，要是救自己一命，一定有重谢。
小黄毛听了，眼睛骨碌碌转。
付业一看有戏，赶忙继续忽悠。
小黄毛挺谨慎的，再三跟他确认，是不是龙城的人。付业没办法，指着自己的脑袋，跟他说：“你看我这光头，现在除了龙城的人，哪有这样的发型……”
小黄毛狐疑，说道：“万一你是遗传秃顶呢……”
付业：“……”
在根据点人追来的时候，小黄毛犹豫再三，还是赌了一把。
将付业藏了起来。
险之又险，躲过了一劫。
小黄毛是个附近小庇护所的人，看起来，跟根据点的人关系不太好。根据点的人嫌此人好色贪婪，道德低劣，对他说话非常不客气。
只是根据点的人做事比较古板，傻愣愣的，不喜欢此人，竟也没趁机干掉他。只是趁机扇了他两个耳光，就匆匆去追击敌人了。
小黄毛倒也能屈能伸，一句硬话没说，弓着腰，陪着笑脸。
那跪舔的模样，你扇他左脸，他能把右脸凑上来让你打个痛快。
把躲在暗中的付业都给看膈应了，心想，这小子真特么不要脸。
不过，总算是由此躲过了一劫。
小黄毛等人走远了，立马直起腰，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一大串，含妈量极高。口才倒是了得，说了半天，硬是没有重复。
把付业都给听爽了。
最后，连说三次：“孙子打爷爷！”
连精神胜利法都用上了。
付业：“……”
小黄毛跟付业说，想去龙城。
当然，不是去当底层的贱民，而是去当半龙人。
付业问他：“为什么？”
小黄毛腰杆挺直，说道：“我对女王大人敬若神明，对陆市长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想为龙城的建设添砖加瓦，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付业无奈：“说真话……”
小黄毛立刻换了个面孔，奴颜婢膝，笑嘻嘻地说道：“我听说半龙人有特权的，能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女人能搞。”
付业叹了口气：“我特么就知道……”
最后没食言，真把小黄毛带走了。
付业倒是没怀疑过这货。
没什么别的原因，这货第一眼看去，就不像个好人。一头黄毛，吊儿郎当的，完全就是小混混的模样。
龙城现在规模大了，人多了，各色人都有。
但半龙人起家，就是靠这样的小混混。
付业对这种小混混可太熟悉了。
小黄毛跟着回了龙城。
付业发现，这家伙好吃懒做，真没什么长处。让去干啥都不积极，执行力差的离谱，没有一件事是不打折扣的。
付业作为一个坏人，都特么有点看不上小黄毛这个坏人了。
但小黄毛有一点好，溜须拍马做的很丝滑，没有一丁点心理负担，能提供极好的情绪价值。他那些小弟也溜须拍马，但嘴皮子没小黄毛这么利索，常常拍不到点上。
后来又外出作战。
小黄毛终于发挥点作用了。
这家伙之前在外面待过，对根据点很熟悉。在他的带领下，付业的人打了几场不痛不痒的仗，小赢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劳。
不过这小子心浅，过来，回来就主动要功劳。
付业边走边说：“以前呢，只要进了龙城，就的剃头。无论男女，不管好坏。现在嘛，有点紧张。南方那群土匪，搞了许多奸细进来。所以暂时只有经历了考验，得到确认的，才能剃发。”
说到底，新加入的人，留着头发，容易分辨。
大家把目光集中到这些新人身上，分辨出是否为奸细，简单些。
小黄毛急了：“这……这……那我……”
付业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跟那些人不一样。我知道啦，先巡逻，晚上就安排给你剃发。从此以后，你就真的融入龙城了。”
小黄毛喜形于色，说道：“感谢老大，我爱你，老大！我可太想进步了！”
付业无奈说道：“滚，滚……”
一行数人到了饭馆，坐下吃饭。
饭馆是公家办的，有些简餐提供。
干活的都是旧人类。
几人吃着饭。
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处理邻桌的餐盘。
小黄毛看了，嘿嘿一笑。
拍了一下中年妇女的屁股，把对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直起腰，撞的桌椅叮当响。转过身，脸色苍白。
周围一阵哄笑。
小黄毛色心大动，不顾中年妇女的意愿，一把拉过，坐在自己腿上。不顾对方反抗，伸入对方衣内，用力抓了抓。
中年妇女吓的瑟瑟发抖，按着胸口，哀求起来，却不敢大力反抗。
付业看小黄毛玩弄了几下，皱着眉，说道：“行了，行了，这段时间紧张，别搞出事……还有，你特么是憋坏了么，这么丑的也能下得去手，恶心……”
小黄毛闻言，嘿嘿两声，松了手。
同伴们笑的更厉害。
大家都是吃过好的，这种货色，确实看不上。
都说小黄毛这人好色如命，果然不假，真特么不挑！
中年女人慌慌张张跑了。
身体抖的如筛糠一般。
直接钻进了后厨，藏在角落里，才镇定下来。
看了看四周。
伸进胸口摸了摸，掏出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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