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瞳也逐渐化作了灰色，看起来十分诡异。
在他的眼眸之中，原本透明的空气骤然变得五颜六色了起来。
而他则仔细看着空气中显现的那一条红色……这便是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
“尔等，随我去这边！”
这片山谷很大，蔓延出多条支脉，想要找到李文侯被伏击的地方并不容易……
毕竟逃回来的兵卒败将都被北宫伯玉残忍的杀害了……
行军许久之后，韩遂的眼帘中浮现出一道无比惨烈的场景！
整个谷底似乎都被烧焦了一般，呈现焦黑色，同时还传出了难闻的一股焦味儿。
而在这片焦土之上，到处都是破损的兵器和盔甲，散乱的摆放在石头边、草木旁。
越过这个，便能看到数不清的断手断臂，还有一颗颗面容狰狞惨状的头颅……
这片地方，宛如人间炼狱！！！
饶是经历过大场面的韩遂以及他身后的五千西凉铁骑，看到了这幅场面，平静冷漠的眼眸也忍不住颤了颤。
韩遂从战马上一跃而下，踩着不知是谁被劈断的手指，踏过一地的脑浆汁水。
来到了已经被焚毁殆尽的粮草旁边……
他的手缓缓探了出来，抓起一小把已经焦黑的粟米…手腕微微颤动。
“没了…全没了……”
他喃喃自语着，又回头望向北宫伯玉军营所在的方向，心中暗道：
“看来，只有撤军了……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不过…即便不愿意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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