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身影渐渐淡去，重新化作黑影，消失在镜面中。而那些黑影守卫也纷纷退去，光路恢复畅通。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警惕。
“他在打什么哑谜？”光头壮汉嘀咕。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进去。”叶尘率先向前走去，“已经走到这里了，没有退路。”
光路的尽头，是一座高达百丈的水晶宫殿大门。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个凹槽：一个呈心形，一个呈眼形。
叶尘深吸一口气，将瑶光心核放入心形凹槽，影月之瞳核心放入眼形凹槽。
“咔嚓——”
宫殿大门缓缓开启，耀眼的白光从中涌出，将所有人吞没。
第5324章秩序之核当白光散去，众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殿堂中。
殿堂的穹顶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虚妄之间破碎的镜面景象。殿堂中央，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晶体。它没有固定的颜色，而是在不断变化：时而透明如水晶，时而漆黑如深渊，时而七彩流转，时而纯白无瑕。
晶体周围，环绕着十二个稍小一些的光球，每个光球中都封印着一件物品：有断裂的神剑，有破碎的魔甲，有烧焦的卷轴，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物。
“这就是……秩序之核？”凌霜喃喃道。
“不完全是。”一个声音从殿堂深处传来。
众人转头，看到殿堂尽头有一座高台，高台上坐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子，身穿素白长裙，黑发如瀑，面容绝美却毫无表情。她的眼睛是空洞的，仿佛失去了灵魂。
但叶尘一眼就认出了她——瑶光心核中那个模糊的女子虚影，正是眼前这个女子的模样！
“瑶光神将？！”玄阳失声惊呼，就要冲上前去，却被叶尘一把拉住。
“她不是瑶光。”叶尘沉声道，“至少不完全是。”
高台上的女子缓缓站起，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很久没有活动过。她走下高台，来到秩序之核前，伸手轻抚晶体表面。
“我是瑶光留在这里的一缕神念，与秩序之核的部分力量融合而成的……守护灵。”女子开口，声音空灵，“你们可以叫我‘镜瑶’。”
“守护灵？”叶尘皱眉，“那真正的瑶光神将呢？”
镜瑶空洞的眼睛看向他：“死了，在三万年前的那场围杀中。但她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将秩序之核转移到了这里，并留下我这缕神念守护它。”
“可是……”玄阳急切地问，“可是外界都说瑶光的心核被夺，神躯被毁，但神魂可能还在——”
“那是谎言。”镜瑶打断他，“影月会散布的谎言。他们需要让人们相信瑶光还可能活着，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秩序之核已经被转移。”
她走到一面墙壁前，墙壁上立刻浮现出画面。那是三万年前的场景：瑶光神将带领三十六神将中的七人，潜入蚀渊魔域调查异常能量波动。他们发现了影月会的秘密据点，也发现了秩序之核可能被篡改的线索。但在撤离时，遭到了暗影魔君和天玑神将的伏击。
战斗异常惨烈。瑶光为了保护同伴，独自断后，最终被暗影魔君的蚀心魔咒击中。但她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用最后的力量，启动了早已准备好的传送阵，将秩序之核送入了虚妄之间。
“传送完成后，她的神躯崩溃，神魂消散。”镜瑶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波动，“但在消散前，她将一缕神念注入心核，让我得以诞生。”
众人沉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瑶光神将真的已经陨落，还是感到一阵沉重。
“那这些是什么？”叶尘指向环绕秩序之核的十二个光球。
“是钥匙。”镜瑶说，“开启秩序之核真正力量的十二把钥匙。”
她走到第一个光球前，光球中是一把断裂的神剑：“‘裁决’，代表公正。”
第二个光球，是一面破碎的盾牌：“‘守护’，代表责任。”
第三个光球，是一本烧焦的书籍：“‘智慧’，代表知识。”
……
她一一介绍过去，最后停在第十二个光球前。这个光球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第十二把钥匙，‘牺牲’，代表奉献。”镜瑶看向众人，“这把钥匙从未被铸造，因为它需要一位真正的守护者，在关键时刻做出选择。”
“选择什么？”凌霜问。
镜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殿堂的穹顶。穹顶上，镜面开始变化，映照出外界的景象——蚀渊堡已经恢复了部分功能，暗影魔君和天玑神将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法阵中央。法阵周围，跪伏着数以千计的魔族，他们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他们在做什么？”炎煌问。
“召唤。”镜瑶说，“影月会知道秩序之核在虚妄之间，但他们没有两把钥匙，无法正常进入。所以他们在用另一种方式——血祭召唤，强行打开一条通往这里的通道。”
画面中，法阵开始发光，魔族的血液被抽取，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球。血球中央，空间开始扭曲，一个黑洞正在形成。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时辰，通道就会打开。”镜瑶计算着，“届时，暗影魔君和天玑将带领影月会的精锐进入虚妄之间。”
“我们能阻止吗？”叶尘问。
镜瑶看向他：“有两个选择。第一，你们带着秩序之核离开，我会启动虚妄之间的自毁程序，将这里彻底封闭。但这样做的后果是，三界将失去秩序之核的平衡调节，混沌本源会逐渐失控，最终导致三界崩溃。”
“第二呢？”
“第二，你们留下，在这里迎战影月会。”镜瑶说，“但胜算很低。暗影魔君是圣王巅峰，天玑是圣王后期，他们还有影月会的其他高手。而你们……伤势未愈，人数不足。”
“没有第三种选择吗？”玄阳问。
镜瑶沉默片刻，看向那十二个光球：“有。但需要牺牲。”
她走到秩序之核前，双手结印。秩序之核开始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三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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