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抱着张佳琪，向床上走去。
他在欣赏。
欣赏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夜灯朦胧。床褥上的玩偶镶上一层暖黄。
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层里钻出来，透过窗户投下银白的光斑，与夜灯的暖光纠缠成暧昧的形状。
“佳琪，遇到你之后，害得我柳下惠都做不成了。”李恨水咬她耳垂，轻声道。
当卸下全副武装后，张佳琪瞥了他一眼，发出“啊”的一声惊讶的叫声。
“怎么啦？”李恨水笑着问。
张佳琪什么也没说，闭上双眼。
乔奕凌没有撒谎。
这个男人前世是头驴。
……
乔奕凌被阁楼的动静吵醒。
她揉着惺忪睡眼。
想想自己在哪里。
那种靡靡之音终究还是来了。
她重又塞上耳塞。
……
陈一楠打来电话。
李恨水示意张佳琪不要出声。
“李书记，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休息。”
“没事的，为了工作嘛。”
“李书记，向你汇报一个好消息，我们将周德发抓了。”
“好呀，这是一个好消息。周德发被抓，那些储户又看到希望。”
“是的，李书记，周德发正在被押解在巢东市的路上，晚上，我们突击审讯。”
“陈市长，那个杀害所谓的失足女的嫌犯，招了吗？”
“还没有，这家伙是个杀手，惯犯，反侦查经验足。不过，请放心，最慢明天，我们会让他开口。”
挂断电话，李恨水一边动作，一边问：“佳琪，后悔吗？”
“后悔没早点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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