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且慢！”
李长生停下动作，凝神看向沈老傀，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怎么了？方才你可是亲口跟许老鬼撇清了关系，说绝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现在反悔了？”
沈老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和善笑容彻底褪去，缓步走到李长生面前，神色凝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亲和：
“事到如今，我们两个也没有必要再演戏了。
不错，真正的许老鬼早就死了，现在你看到的这个，只不过是我炼制的一尊傀儡分身而已。”
李长生心中毫无波澜，他之前便觉得两人之间不对劲，如今沈老傀亲口承认，不过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之前虽看出许老鬼是一尊分身，还以为其本体远在六级世界，却没想到这分身的本体竟然就是眼前的沈老傀。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许老鬼这具分身的修为，强大得有些离谱，原来并非普通的神帝分身，而是被沈老傀直接炼制成了傀儡分身。
李长生眼神一凝，周身灵力微微运转，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戒备之色，沉声问道：
“所以，之前许老鬼对我的挑衅、试探，甚至出手偷袭，全都是你在背后操控的？”
沈老傀缓缓点头，面色没有丝毫波澜：
“确实是我操控的。
不过小友放心，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有过杀你的心思，只是对你太过好奇。
一个下界修士竟能拥有如此逆天战力，身上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长生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许老鬼肉身，语气带着嘲讽：
“你或许不会杀我，但你会把我也炼制成另一尊傀儡分身，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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