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实在是想不明白，法则之力全凭感悟。
即便因为某种原因法则之力减少，也绝对不应该消失的。
她们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李长生能够吸收别人的法则之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体内最后一缕空间法则被李长生吸收。
李长生吐出一口浊气，丹田的太极图旋转速度逐渐变慢。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剑脉之中充盈的时空法则，满意地点了点头：
“稍微有点提升，还算不错......”
“不过这时空法则提升起来实在是太慢了......”
李长生站起身来，看向两姐妹，大手一挥，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禁锢。
洛幽看向李长生，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想怎么对我们？”
李长生轻咳一声：
“不是我想怎么对你们，而是你们怎么选择。”
“我可以给你们三条路......”
事到如今，两人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她们了解洛家，没有用的人，最后的去处只能是成为试药的死士。
她们曾经亲眼看着无数并肩作战的战友，在失去战斗能力之后，被洛冥渊随意地扔到了试药房之中。
而能够在里面活下来的，最终的结局也是被当成炮灰。
现在返回洛家，无异于自寻死路。
两姐妹齐齐看向李长生，心中暗道：
“或许，可以在此人身上找到活路。”
洛幽开口道：
“那三条路？”
李长生微微一笑：
“第一，本座放你们离开，至于你们能够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当然，也得看洛冥渊有没有良心。”
“第二，本座把你们炼制成为傀儡，当然了不是那种失去灵智的傀儡，而是你们保持着自己的灵智，但是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我的操控。”
“第三，你们留下做本座的侍女，就跟岳灵溪，乔若雪，墨魂汐，凌幽瑶，苏清鸢一样......”
话毕，李长生看向两人：
“你们，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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