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御书房朱红大门紧闭,檐角铜铃在晨风中轻响,守在门外的太监元福垂首而立,神色间带着几分惯有的恭谨。
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谢永儿身着一袭藕荷色宫装,手捧描金食盒,莲步轻移而来。
元福抬眼瞧见,立刻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奴才参见谢妃娘娘,娘娘万福。”
谢永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紧闭的御书房门上,柔声道:
“元福公公,皇上晨起处理朝政,想必劳心费神,本宫特意让小厨房炖了参鸡汤,特来给皇上送补汤。”说罢,便提着食盒要往里走。
元福却身形一偏,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依旧挂着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冰冷的规矩:
“谢妃娘娘恕罪,御书房乃是宫中机要重地,没有皇上亲口允准,任何人不得随意踏入,还请娘娘莫要为难奴才。”
谢永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攥紧,指节微微泛白,心头满是不甘,
“既如此,那就劳烦元福公公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本宫在门外候着,求见皇上。”
元福刚要开口,另一侧宫道上又传来一阵更为轻盈的脚步声,衣袂翩跹,香气清雅。
庾晚音身着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缓步而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元福见状,立刻撇开谢永儿,脸上的谄媚更甚,几乎是小跑着上前,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近乎讨好:
“奴才给庾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娘娘可是来找皇上的?您可算来了,皇上一早就吩咐过,若是您来了,无需通传,直接请您进去呢!”
元福说着,便伸手要去扶庾晚音,全然没了方才对谢永儿的冷漠疏离。
这截然不同的待遇,让谢永儿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死死盯着庾晚音的背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头翻涌着妒火与不甘:
凭什么?她庾晚音论家世、论容貌,哪一点比得过自己?
皇上却偏偏独宠她一人,连御书房这般禁地,都能让她随意出入!
庾晚音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缓缓转身,看向谢永儿。
谢永儿强压下心头的怨怼,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率先开口:
“庾妃妹妹,好巧,你也是来见皇上的?”
庾晚音闻言,轻轻挑眉,缓步上前,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谢妃娘娘此言差矣,本宫入宫比娘娘早了半载,论规矩,该是本宫称娘娘一声妹妹才是。
再者,本宫与娘娘并非同族,可不敢攀附谢妃娘娘这般亲戚。”
话音落下,庾晚音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手悄悄按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砰砰乱跳——这就是传说中的宫斗名场面吗?
穿到这后宫里,刚站稳脚跟就遇上对手,也太刺激了!
“压力大压力大,压力压力压力大。”她心神不宁,竟下意识地轻声呢喃出来,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了谢永儿耳中。
谢永儿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着庾晚音,嘴巴微微张开,满是震惊:
压力大?这现代词汇。
她……她难道也是穿越来的?
庾晚音这才回过神来,见谢永儿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立刻收敛心神,故作茫然地抚了抚自己光洁细腻的脸颊,娇声道:
“谢妃娘娘这是怎么了?眼睛瞪得这般大,莫不是本宫今日妆容好看,让娘娘看呆了不成?”
谢永儿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迅速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试探,脸上重新堆起笑意:
“庾妃说笑了,既然你我都是来探望皇上的,不如一同进去,也好有个伴?”
她话音刚落,元福立刻上前一步,眉头微蹙,语气严肃地打断:
“谢妃娘娘,皇上自始至终,只传了庾妃娘娘一人,并未说要见您,还请娘娘莫要为难奴才。”
谢永儿脸色一僵,却并未放弃,反而上前一步,凑到庾晚音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刻意的亲和:
“庾妃,咱们同在后宫,无依无靠的,都是姐妹,往后在这宫里,咱们定要团结一心,互相扶持才是。”
说罢,她竟直接抬起右手,攥成拳头,轻轻递到庾晚音面前,眼神里满是试探与暗示。
庾晚音看着眼前的拳头,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大,满眼震惊——碰拳?
这可是现代的打招呼方式!眼前这谢妃,百分百是穿来的同道中人啊!
愣了足足三秒,庾晚音才反应过来,立刻也抬起拳头,轻轻与谢永儿的拳头碰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与默契:
“对!咱们是好姐妹,往后在这宫里,互相照应!”
元福站在一旁,看着两位娘娘怪异的举动,满脸茫然,却也不敢多问,只躬身对着庾晚音做了个请的手势:
“庾妃娘娘,皇上还在里面等着您呢,快请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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