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可被关在特勤处的蓝父依旧没有半点被释放的消息。
特勤处的人倒也没有对蓝父动用酷刑,只是用了最磨人的法子——整整两天,一口饭、一滴水都不曾给过他,硬生生熬着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也熬着在家中心急如焚的蓝胭脂。
特勤处的办公室内,气氛慵懒又压抑,青木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冯曼娜则坐在他身侧,慢条斯理地用着精致的餐点,刀叉轻碰瓷盘,发出细碎却刺耳的声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从容与傲慢。
忽然,一名士兵低着头快步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躬身禀报:
“启禀青木先生,冯小姐,蓝胭脂来了,此刻正在门外等候。”
青木闻言,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门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那笑意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反而满是算计与轻蔑:
“哦?蓝胭脂居然主动找上门了,这可真是稀客。既然来了,还不速速把蓝胭脂小姐请进来。”
话音落下,冯曼娜手中的刀叉顿都没顿一下,依旧慢悠悠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怠慢:
“我还没有吃完饭,这会儿正吃得尽兴,可不想被人打扰了兴致。”
青木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伸手轻轻拍了拍冯曼娜搭在桌沿的手,语气里满是纵容:
“曼娜,你我本是一体,你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在这特勤处,你自然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必委屈自己。
她来是她的事,你想吃便继续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理会。”
说罢,青木还顺势握住了冯曼娜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姿态亲昵至极,全然是一副将冯曼娜宠在心尖,又刻意做给外人看的模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蓝胭脂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
不过两天时间,她眼底满是红血丝,面色苍白憔悴,往日灵动的眼眸黯淡无光,满是焦灼与疲惫。
可刚一进门,她就清晰地看到了青木与冯曼娜紧紧相握的手,看到冯曼娜依偎在青木身侧的亲昵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密密麻麻的钝痛瞬间蔓延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青木抬眼看向蓝胭脂,脸上挂着虚伪的客套笑容,身子稳稳地陷在沙发里,分毫未动,语气疏离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胭脂小姐,久仰大名,今日百闻不如一见,请坐吧。”
说是请坐,却没有半点起身相迎的诚意,连个示意手下添座的动作都没有。
而冯曼娜,此刻终于缓缓放下刀叉,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顺势从青木身侧微微起身,却直接依偎进了青木的怀里,抬眼看向站在原地的蓝胭脂,眼眸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蓝胭脂。
她慵懒地抬了抬下巴,语气轻佻又傲慢,字字都带着刻意的羞辱:
“站着多累啊,胭脂小姐既然来了,就别客气。对了,我这会儿吃完饭,想喝杯红酒顺顺气,只是我懒得动,麻烦胭脂小姐,给我倒一杯过来吧。”
这话一出,青木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没有说任何话,可沉默的态度,已然是默许了冯曼娜的刁难,甚至是乐见其成。
蓝胭脂攥紧了藏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好。”
她一步步走到酒柜旁,动作僵硬地拿起红酒瓶和高脚杯,缓缓倒上半杯红酒,端着杯子走到冯曼娜面前,伸手递了过去。
可就在蓝胭脂的手快要碰到冯曼娜的时候,冯曼娜突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不屑,她猛地伸出手,看似去接酒杯,却在指尖碰到杯壁的瞬间,手腕骤然一歪,狠狠一扬。
整杯猩红的红酒瞬间泼洒而出,尽数浇在了蓝胭脂的裙摆上,深红色的酒渍瞬间晕开,在浅色的裙子上显得格外刺眼,冰凉的酒液顺着裙摆往下滴落,沾湿了她的鞋袜,也凉透了她的心。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手突然就滑了一下,没拿稳杯子。”
冯曼娜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可眼底的挑衅与得意却毫不遮掩,甚至微微扬着头,用眼角睨着蓝胭脂,语气轻飘飘的,满是故意为之的恶意,
“胭脂小姐向来大度,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生气吧?”
蓝胭脂的身子微微一颤,死死咬住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舌尖泛起淡淡的血腥味,她强压着眼底的湿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会。”
见蓝胭脂这般隐忍,冯曼娜心中的挑衅之意更盛,她从青木怀里坐直身子,目光冷冷地扫过蓝胭脂狼狈的模样,语气骤然变得尖锐直白,字字戳中蓝胭脂的痛处:
“量你也不敢生气。胭脂小姐,咱们都是明白人,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肯低三下四地来特勤处,想必,就是为了你那个在牢里饿了两天的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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