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白洛走过很多国家,也去过很多城市,更是经过不少堪称“灭世”级别的灾厄。
从蒙德的风神白洛之灾到璃月的达达利亚之灾,从稻妻的至冬使节之灾到须弥的执行官内战,乃至于水神白洛之灾......
他见过太多灾难过后的众生相。
但无论是哪个国家,待灾难结束,第一时间不是庆祝......而是休养生息。
清理废墟,救治伤员,统计损失,安抚家属。
哪怕是蒙德那个自由散漫到极致的城邦,也会在统计完损失以后,才会考虑去庆祝。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对生命的尊重和对灾难的敬畏。
可纳塔不一样。
这里可以说把及时行乐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头一天晚上还在紧急避难,整个部族笼罩在一片紧张和恐惧之中,甚至差一点被团灭。
可第二天,他们就又开始狂欢起来了。
不......某种意义上来说,从天还没亮时,他们就开始狂欢了。
他们端着酒杯,唱着歌,在被狂风和雷电肆虐过的街道上跳舞、大笑、拥抱。
仿佛之前的兽潮和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只是一场梦。
也对,这个民族就是这样。
他们生活在纳塔这片焦灼的土地上,世世代代与深渊为邻,与死亡共舞。
上一刻或许正在狂欢,下一刻说不定就要奔赴战场。
他们只能在间隙中抓住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时间,忙里偷闲地享受人生。
因为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及时行乐,活在当下,对他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在想什么?”
夏芙米娅端着酒水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白洛。
她的步伐轻快,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和释然,和昨天晚上那个站在荒野上握紧武器、目光如炬的女人判若两人。
和玛薇卡以及小伊妮那略显幼稚的泳衣相比,她的泳衣就显得大胆了很多。
那是一件深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将她身上那些被岁月和战斗雕刻出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阳光下。
她的腰腹紧致,手臂结实,肩背宽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长期训练才能养成的、流畅而有力的美感。
不过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却是让人唏嘘不已。
那些伤痕纵横交错,每一道都镌刻着她这些年经历过的生死。
有刀伤、箭伤,还有被深渊魔物的利爪撕开的痕迹,以及被元素力灼烧后留下的疤痕。
可想而知,她的敌人不仅仅是深渊,还有别的一些什么。
女人都是爱美的,这样的伤痕又怎么会如此轻易露出?
只能说......岁月带不走痛,但却能让人习惯疼痛。
她与其说是不在意,倒不如说是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这些疤痕的存在,以及别人看到它们时或惊讶或怜悯或敬佩的目光。
说真的,夏芙米娅之前并不确定白洛到底有没有成年,所以很少让他饮酒。
她总觉得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太小了,小到不该碰那些辛辣的、会麻痹神经的东西。
基本上都是给他拿饮料。
现在她几乎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年轻人......不,这个疑似神明的家伙,估计真实年纪都是以百或者千计算的。
他的从容、淡然,还有那种看透一切却不点破的眼神,都不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拥有的。
饮酒什么的......自然也是无所谓的。
“在想,我为什么会射出那一剑。”
接过了酒水,白洛也没有瞒对方。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不过夏芙米娅有一点倒是没猜错,白洛此时的年纪的确是以百为单位——但却是负数。
他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年轻,年轻了将近五百岁。
这种荒诞的事实,说出来除了玛薇卡以外,大概没有人会信。
“为什么会这么想?”
夏芙米娅的动作微微一顿,再次看向了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还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这个男人......是后悔出手了吗?
但看着也不像啊。
他的眼睛里没有懊悔,也没有自责。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远处那片被晨光染的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在思考一个很远很远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想的东西多了吧。”
将酒水一饮而尽,白洛回应道。
烈酒入喉,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然后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像是在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对于纳塔人而言,这种酒水已经算是很烈的了。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动作流畅得像是一个喝了几十年酒的老酒鬼。
这么说其实也不算错,毕竟是从至冬走出来的,要是不能喝酒的话......会被笑掉大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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