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道祖也满脸疑惑。
难道这个杨戬，跟纯阳道祖早就认识？
赵牧微微一笑：“自然是在四灵仙界。”
“四灵仙界？”
纯阳道祖眉头微皱：“杨戬道友是四灵仙界之人？”
“不对！”
“据贫道所知，四灵仙界没有轮回，以至于天地有缺。”
“那里的生灵无法依靠自身修炼成就道祖，他们的道祖都是依靠天道恩赐成就。”
“正因如此，他们的道祖一旦离开四灵仙界，实力就会跌落道祖。”
“可看杨戬道友你的情况，实力不仅没有跌落，反而远比一般道祖更加强大。”
“甚至强到，能够以一人之力，轻松压制我们七个人。”
“所以你绝不可能是四灵仙界之人。”
赵牧笑着摇头：“贫道说过，自己是四灵仙界之人吗？”
“贫道说见过你，是因为我在很早以前，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四灵仙界。”
“你进入四灵仙界的时候，贫道还不曾离开那里。”
“贫道一直藏身暗处，看着你跟四灵仙界的灵祖交手，看着你跟他们论道交谈，最后看着你离开了四灵仙界。”
“后来，贫道也从四大灵祖那里，知道了你来自另外一个仙界，并且常年在混沌虚无游历。”
“再之后，贫道离开四灵仙界，一直追寻你的踪迹，最终来到了苍梧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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