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大批官兵顷刻间涌了进来,如泼洒的水流向四下散播开来,将混迹其中的舞女一个一个地揪了出来。
那官兵搜查的极快,距离玉昭阳也越来越近。
不过半刻,就会查到她的身上!
玉昭阳眉眼微凌,转头见正有人搬着一张桌子往楼上走去。趁着众人不注意,她脚尖轻点,如同鬼魅一般隐在了桌板后面。
上到楼上,玉昭阳又一个闪身,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其中一个房间里,随手关了门。
玉昭阳这才松了口气,软软地倚在墙上。
今天真是太他么的累了!
放下心来之后,玉昭阳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间。
房间很大,各处摆设低调而华贵。烟紫色轻纱微微晃动,犹如花间的雾气。
一扇屏风被轻纱半遮掩在后面,一道高大的侧影隐约映在皎白的屏风上。
嗯?这房里有人!
玉昭阳一愣,不敢动了。
氤氲的雾气从幕后缓缓升起,湿润的水汽之中夹杂着淡淡的冷檀香气,让人不由得想起冬日松林的深处的雪。
缓缓的水声随着男人的动作,在静谧的环境中愈发清晰。
玉昭阳盯着那个男人影子,思绪火光石电。
士兵应该很快就会上来。那……她要不要要挟他?或者把他打晕了塞到床底?
忽然间,水花四溅,落在屏风上。
只听“刷”地一声,屏风后的影子消失不见了。
玉昭阳瞪大了眼睛。
怎么这么快!
余光中,玉昭阳只见几道紫色的残影闪过,一丝冷檀香气飘过她的鼻尖,随之而来的还有未曾消散的水雾。
玉昭阳瞳孔一缩,猛地转身回头,便见原本应该身在沐桶的男人此时已经穿戴完好,浑身还透着股水汽,端端正正地立在了离她三尺之地,正眯着眼睛盯着她看。
只见男子身姿修长挺拔,披着一身紫霄素纱禅衣,浑身雾气氤氲四散,似是明珠离泽,朗月皎皎。
更令人惊艳的,是他的容貌。
他的皮肤明亮如玉,眉如烟云远山,一双凤眸潋滟流光,唇色艳若榴花,轻轻一勾唇,只怕便能让万物为之黯然失色。
玉昭阳目光微晃,没想到这世上竟有这样好看的男人!
棣恒看着眼前蒙面的女人,眯了眯眼。
“女人?谁让你进来的?”
他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她,虽是不动声色,却仍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寒意。
他的视线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冰凉地捏住她的脖颈,好像轻轻一个用力,便能让她一个小命呜呼了。
玉昭阳只觉得浑身一阵冷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那个,你听我解释……”
棣恒打断了她的话,修长的手指玩着手里的骨扇,声音如同不化的冰雪般冰冷。
“敢擅闯本侯的居室,胆子不小啊!”
玉昭阳一愣,心想,在西府能自称本侯的不就是……
她的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不会就是那个传闻里的翼北侯——棣恒吧!”
棣恒只是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玉昭阳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不过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这位,的确就是翼北侯无疑了。
不过从市井的传闻推测,玉昭阳还以为这翼北侯是个满身疤痕的糙汉子,毕竟他久经沙场的战神名号可是响当当的。
可是如今一见,却完全颠覆了她对于翼北侯的印象。
这哪里是什么糙汉子,说是美人都毫不为过。
玉昭阳默默地收起了手里的长鞭往后藏了藏,咳了两声。
“那个啥,这位美人,不,翼北侯,看来我是走错了门,无意擅闯,告辞啊!”
说完,玉昭阳便拔腿就向门外跑去。
棣恒冷笑了一声,“想走?”
说着,棣恒手指微动,还不见他有何动作,四周烟紫色的轻纱便截断飞出,带着强劲的风直击玉昭阳的命门。
好强烈的杀气!这是要把她直接给杀了吗?
跟他比起来,刚才那几个刺客就是开胃小菜!
玉昭阳急急往后滚去,勉强躲过袭击而来的轻纱。
那条轻纱割过柱子,竟把柱子生生割出了一条深长的口子。
她错了,她眼瞎,她看走眼了!
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美人!呸,见鬼去吧!
“你怎么说出手就出手了,还有没有点道德了?我不都说了是误闯,还跟你道歉了,你至于出杀招吗?”
说着,一道轻纱又如利箭飞快地迎面而来,玉昭阳眸光一紧,顷刻间长鞭飞出,一个旋身将轻纱拦腰截断,打成了碎片。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误闯。本侯的原则,一向都是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棣恒勾了勾唇,像是抚琴一般抬指一挥。
不过极轻的一个动作,可是落向地面的碎片却忽然像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吸引,猛地一弹,仿若利刃般又向玉昭阳飞去。
玉昭阳一惊,急忙躲闪,没想到棣恒内力竟如此深厚,就连这般轻飘飘的碎片也操纵自如。这西府战神地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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