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浣正了正身子,抬头看去:“对,我就是…….”,看清了楼梯上下来的女人,宋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当,穿着看着价格不菲的家居服,头发散落在胸前,跟宋浣一样,长了一张狐狸脸,又妖又媚。
宋浣终于知道,为什么陈若真已经三四十岁的年纪了,还能再嫁给有钱人。
陈若真只是停下了脚步,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面色不改的说:“进来坐,客厅有张桌子,在那授课就好。”
只见她低头小声的哄着一旁的女孩儿:“欣欣,听妈妈话,一会儿好好听课,不然你爸爸回来要惩罚你的。”
女孩儿撞开了她的身体,极为不耐烦的说着:“用你管,你又不是我亲妈”,然后自顾自的向里面走去。
宋浣的腿僵在了原地,却听见陈若真说:“还不快去。”
一堂课下来,那女孩一点儿也没听,就是自顾自的用她那粘满钻的指甲,敲着手机键子。
宋浣虽有些心不在焉,却还是坚持下来,认真的授课。
宋浣看着女孩儿,皱着眉:“一节课马上结束了,你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
女孩不耐的说:“你只管拿钱就好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宋浣冷漠道:“随你,该讲的我都讲了,听不听全在你。”
女孩儿这才抬头看她:“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宋浣说:“为什么不敢,你拿钱,我做事。谁也没比谁高贵。”
女孩探究的看着她,缓缓开口:“我讨厌你。”顿了顿又说:“你很像那个狐狸精。”
宋浣平静的直视她,红唇微张,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巧了,我也讨厌你。”
也跟你一样的讨厌她,不,是比你更讨厌她。
“但是我还是要把课给你讲完。”宋浣继续说。
陈若真走了过来,看着女孩儿关切的问:“怎么样?课程能接受吗?”
女孩看着宋浣,勾着唇,报复似的开口:“听不懂,讲的太垃圾了。”
陈若真问:“那怎么办?告诉你爸爸换一个?”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宋浣。
“不用,就她吧。”
陈若真刚要张口说些什么,阿姨将正哭个不停的孩子从楼上抱了下来递给陈若真。
陈若真小心的将孩子接了过来,往一旁走去,嘴里哼着:“妈妈抱,宝贝不哭了。”
抬头看去,宋浣看见了小孩子胖嘟嘟的脸蛋紧紧地靠在陈若真的肩膀上。
她不由自主的将手中握笔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你抱着的亲生儿子叫你妈妈。
对面坐着的现任丈夫的女儿也要叫你妈妈。
那么我呢?
我应该叫你什么?
……
一堂课结束。
宋浣向陈若真收了一节课的钱,并说下堂课不来了。
然后背上书包,挺直了脊背,转身离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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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阵雨猝不及防,又急又大,就这么倾盆而下,仿佛将天际划破了一道口子。
宋浣毫不犹豫的将书包抱在怀里,踩着地上的一个个大小不一水坑,向公交站台跑去。
跑到公交站台,宋浣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头发也完全湿透,黏嗒嗒的粘在了额头上。
发尾滴下来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流进了她的眼睛里。
宋浣完全不在意的抹了抹眼睛,然后将怀里书包的拉链拉开。
啧,宋浣皱了皱眉。
书包里的书也完全湿透,卷起了边。
*
宋浣朝公交车驶来的方向看去,经过了一辆又一辆的公交车,唯独不见能让她回家的车。
她有些沮丧的靠在了公交站牌上。
眼角划过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发丝流下的水珠。
倏忽间,宋浣听见了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她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宋浣呼吸一顿,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温柯屹。
摩托车停在了公交站牌旁,他就这么跨在摩托车上,一只脚踩在路面上支撑着平衡。
穿着黑色冲锋衣,就这么立在雨中,肆意又狂妄,一点也不怕接受大雨的冲刷。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一汪深泉,让人很容易就陷进去。
宋浣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温柯屹一直在看着她。
她想起那天被他抓包的事情,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睛,带着逃脱的意味。
哪知,下一秒
——
“上车。”
.
.
宋浣在今天之前。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跟温柯屹有着接触。
从没想过,会坐在温柯屹的摩托车后面。
从没想过,会披上温柯屹的外套。
更没想过,会跟温柯屹一起淋雨。
不知为什么,她鬼使神差的上了车。
可能是因为今天内心里涨出的失落感。
也可能是因为温柯屹是那个时候唯一能带她回家的人。
温柯屹的车子开得很快,他向前俯着身子,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握着摩托车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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