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防御机制。
有些是纯粹的能量屏障,有些是规则层面的扭曲,有些甚至是逻辑陷阱——比如“要接近核心必须感受同等的悲伤,但感受那种悲伤的瞬间就会失去接近的动机”这样的悖论循环。
叶辰的太初之息能够穿透这些防御,因为它本身超越了这些规则的限制。
但穿透速度很慢,就像用一根极细的针缓慢地刺穿无数层钢板。
而在这个过程中,叶辰也窥见了一些关于哀歌本质的真相。
他看到,哀歌并非天生就是毁灭性的力量。
在最初始的状态,它是一种“共情”的极致体现——是生命对痛苦的感知、对失去的哀悼、对不完美的叹息。
这本应是生命体验的一部分,是文明情感的底色。
但某个时刻,这种力量被“扭曲”了。
叶辰在核心的最深处,感知到了一个模糊的印记——那是一个“伤口”,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创口。
从这个创口中,源源不断的“额外悲伤”被注入到原本平衡的系统中,使其过载、变质、最终失控。
是谁造成的伤口?为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被深埋在更深处,叶辰暂时无法触及。
但仅仅是感知到这个伤口的存在,就让他对哀歌有了全新的理解。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净化邪恶”的战斗。
而是一场治疗,一场对某种古老创伤的干预。
这个认知让叶辰调整了策略。
他不再仅仅打算“摧毁”核心,而是尝试在定位核心的同时,解析它的结构,寻找那个“伤口”的确切位置。
这就需要更多的时间,更精细的操作。
而时间,正是他们最缺乏的东西。
虎娃的屏障终于到达了极限。
在七尊祭司的联合侵蚀下,那面曾经坚不可摧的血色屏障,开始从边缘崩解。
最先崩溃的是受腐朽泪雨影响最严重的区域——屏障表面出现了蜂窝状的孔洞,紫色的悲伤能量如同毒蛇般钻入。
虎娃狂吼着试图修补,但迟滞法则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混乱侵蚀让他对能量的控制出现了失误,一个关键节点的加固失败。
连锁反应开始了。
屏障上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速度越来越快。
那些古老的战斗场景逐一熄灭,蛮荒战士的虚影在哀歌中消散。
屏障的厚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从十米缩减到五米,再到三米...
虎娃的双眼已经完全被血丝覆盖,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但他仍然没有后退一步,因为他知道,身后就是叶辰,就是那个可能结束这一切的唯一希望。
“再...撑一会...”他嘶哑地低语,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向某个未知的存在祈祷。
然后,屏障破碎了。
不是局部崩溃,而是整体的瓦解。
血色光芒炸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空中燃烧殆尽。
虎娃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战斧脱手,重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陷入昏迷。
哀歌的洪流失去了阻碍,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平衡领域倾泻而下。
七尊祭司的仪式光芒大盛,它们的攻击即将完全覆盖这片最后的净土。
而渊寂行者,那个一直在观望的暗域存在,终于动了。
它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深邃的黑暗——那不是哀歌的悲伤,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虚无”。
它要在这个关键时刻介入,要么夺取哀歌的核心,要么...毁灭一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中,那纯白的光芒已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明”——一种能够看穿万物本质的清澈。
“找到了。”他轻声说。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灵汐眉心的荆棘王冠,与天空中的源初律影,同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探测完成了。
核心的位置,已被锁定。
冷轩(此世身)的身影则如同鬼魅,在血色屏障的掩护下时隐时现。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并非简单的直线或折线,而是遵循着阴影与光线在激烈能量冲刷下产生的、瞬息万变的缝隙。
他仿佛融入了虎娃血气蒸腾所产生的、那些摇曳不定的暗红之中,又似乎独立于其外,自成一片寂静的阴影领域。
手中那对吸收了太多阴影与死亡气息的短刃“影殇”与“寂灭”,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刃身不再是纯粹的金属质感,而是覆盖着一层不断流淌、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黯影。
它们划出的轨迹,刁钻狠辣到了极致,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从哀歌幽灵挥舞的虚幻利爪缝隙间、从祭司虚影吟唱时波动的精神涟漪薄弱处切入。
每一次刃光的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被最锋利的剪子裁开的“嗤”声,精准地抹过一只哀歌幽灵或祭司虚影的“要害”——那些并非实体器官,而是由纯粹负面情绪凝聚、维系其形态与行动能力的能量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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