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着急回去,是担心赶不上标儿的期扬礼吗?”徐青阳骑马跟在马怀远的身后,眼神望向前方。
“难道你不着急吗?”马怀远没有回头,是风将他的声音带到徐青阳的耳边。
“怎么会不着急呢?”徐青阳的声音很低,在他前面的马怀远完全没有听见徐青阳的声音。
怎么可能不着急呢?他的妻子还在家中等着他呢,他未出世的孩子也盼着他归家,谁敢说自己不希望归家呢。
马怀远和徐青阳两人并没有带太多的人跟着他们回应天,这是他们的事,完全没有必要多大的排场。
神威军和玄甲军还有他们要做的事,而马怀远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让他们跟着自己。
“前方就是应天了,我们再快一点,不然怕是赶不上城门关闭了。”马怀远放缓速度等着徐青阳。
徐青阳现在骑术也不算差,能跟上马怀远的速度。“慌什么?到应天还不是我们说的算?”
只见马怀远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徐青阳,“你还知道兄长后来为什么对那些功臣动手吗?就是因为他们好大喜功,认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享受一番也没什么。”
“可要真只是享受一番倒也没什么,但他们到最后控制不住自己。贪婪,高傲,是他们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的。”
“要是有一天你变成这样,可别怪我不帮你。”
马怀远的话很真实,其实朱元璋之所以被人们说是大杀功臣,主要就是因为胡惟庸案、蓝玉案,这两个洪武四大案中的两个。
而朱元璋真正杀的功臣并不多,六公二十八侯二十一伯中,大多数都是病逝或者战死的,只有少数因为胡蓝案遭受牵连。
这不能代表朱元璋重情,也不能代表他无情无义,只能说还是自己谨小慎微为好,不要将希望寄托在君王的情谊之上。
“是马将军,快通知元帅。”城墙上的士兵发现骑着踏雪乌骓的马怀远,以及跟在马怀远身后的徐青阳。
“小弟,你怎么回来了?”朱元璋非常惊讶,自己还没有下令将马怀远调回来,小弟怎么就回来了?
“现在是几月?”马怀远的问题直接让朱元璋脑子一顿,“九月,怎么了?”
“标儿是什么时候出生的?”马怀远再次发问。
“十月十日,怎么了?”见朱元璋还不清楚,马怀远直接白了他一眼,直接回到自己家中。
“这是怎么了?”朱元璋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旁的徐青阳和他比了比口型,期扬。
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马怀远为何是这番表情了。身为朱标的亲爹,他自己对自己儿子的期扬礼都没有准备,马怀远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
“长平这些月乖不乖?”马怀远从苏懿怀中接过马长平,温声细语地和苏懿说着话。
“你自己儿子你还不清楚?”苏懿没有好气,马怀远一出去就是几个月,期间连一封信都没有。
“我不是回来了吗?等到兄长派人去常州之后,我这半年就留在这里陪着你们娘俩,你觉得怎么样?”现在发展太快了,马怀远要埋下的暗钉还没准备好呢,怎么能就这么结束呢。
“你这次回来时为了什么事?”苏懿可不打算信马怀远这话。他虽是这样说,可到时候朱元璋一到他面前说上几句,恐怕马怀远又是要跑出去了。
“回来就为了三件事,沈玲不是快十月了吗?我不放心文德一个人回来,所以顺路将他送回来。”马怀远将怀中占地方的马长平,伸手搂住自己分别许久的爱妻。
“那另外两件事呢?”
“自然是标儿和长平的期扬礼了。”送徐青阳回来只是顺手的事,后面两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爹……爹爹。”一声稚嫩的童音打破宁静,马怀远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旁的马长平,“他刚才是不是……是不是说话了?”
接着马怀远就明白刚才的不是自己幻听,马长平扶着木栏站了起来,不过站了没一会儿就又跌坐在那里。
“你没听错,这小子刚刚在叫爹爹。”苏懿轻笑。
现在的马怀远哪里有运筹帷幄的样子,手舞足蹈地抱起马长平乐得不停,要是让下面的士兵见到马怀远这幅模样,怕是对于马怀远的滤镜要被打破了。
“舅舅。”一声同样的奶音从门口传来,朱标自己从门槛上爬了过来,身后的朱元璋想伸手抱起他来,但是手伸出去又不知道放在哪里。
“标儿,舅舅在呢。”看到自己三四个月没见的大外甥,马怀远的心已经不知道软了多少,连手中的儿子也顾不上,蹲在朱标面前三米地方等着他走过来。。
“舅舅,抱。”朱标这三米不知道跌了多少回,身后的朱元璋心疼得不得了,但也只是心疼而已。
“小弟,等着标儿再大一点,就跟着你习武吧。”
朱元璋做出这个决定,还是因为怕朱标哪一天遭受刺杀,到时候因为不会武功而受伤,朱元璋怕是会追悔莫及。
“兄长你确定吗?要知道我当时六岁习武,到现在已经十八年了,我身上有多少伤你是知道的,你不怕标儿那天也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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