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看向胖县令说道:“为了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你得罪不起的,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说罢,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那令牌通体金黄,入手沉甸甸的,正面刻着一条盘龙,龙目怒睁,栩栩如生;背面三个鎏金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异姓王。
卓然手腕一翻,令牌的一声落在县太爷脚边,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县太爷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起初还不以为意,可当他看清那令牌上的龙纹和字样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地变得惨白,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倒。
这……这是……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
捡起来,看清楚。卓然的声音冷得像从九幽地狱传来。
县太爷颤抖着弯下腰,捡起那块令牌,手指触到那冰凉的质地时,仿佛被烫了一下。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那盘龙纹路、那鎏金篆字、那特殊的材质……无一不昭示着这块令牌的真实性。
异姓王!大宋朝唯一的异姓王!皇帝帝亲封、当今那些王子都要礼让三分的卓然!
县太爷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作响。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钢板了,不,这不是钢板,这是座山,一座能把他碾成粉末的大山!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完了,全完了。自己包庇小舅子开黑店、劫杀客商的事一旦抖落出来,别说是乌纱帽,就是这条命也保不住了。卓然是什么人?那是连大王子都敢杀的煞星!落到他手里,自己还有活路?
县太爷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恐惧竟渐渐被一种狰狞的狠厉取代。他死死攥着那块令牌,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得像夜枭啼哭。
哈哈哈……异姓王?卓然?
他将令牌高高举起,对着月光端详,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好一块令牌!做工倒是精细,龙纹也像模像样。可惜啊……
他猛地将令牌往地上一摔,指着卓然大喝:大胆狂徒!竟敢伪造王室令牌,冒充异姓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冯帮主瞳孔骤缩,怒喝道: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们!县太爷面目狰狞,彻底撕破了脸皮。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承认令牌是真的,自己必死无疑;咬死令牌是假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反正这深更半夜的,衙门里都是自己人,只要把这两人往大牢里一关,随便找个罪名弄死,来个死无对证,谁又会知道真相?
来人!这两个暴徒伪造御赐令牌,罪大恶极!给我押入死牢,严加看管!没有本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他凑近卓然,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癫狂:卓然是吧?异姓王是吧?到了本县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今晚,你就给我烂在这牢里吧!然而他却忽视了,卓然可不是普通人 还有一个头衔是武林盟主!
他一挥手,歇斯底里地吼道:带走!
捕快们被这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但县太爷的命令不敢不从,他们战战兢兢的向卓然和冯帮主走去。
其中一个胆子大一点的捕快已经把铁链搭在了卓然的手腕上了。
卓然低头看了看腕上的铁链,嘴角那抹冷笑终于彻底绽开,像一柄出鞘的寒刃,在月光下泛着森森杀意。
冯帮主,他声音轻得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你说,这世上有些人,是不是天生就欠收拾?
冯帮主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打狗棍在掌中地一旋:老子早就手痒了!
话音未落,卓然手腕轻轻一震。那精铁打造的锁链竟如朽木般一声寸寸断裂,铁环四散飞溅,打在青石地面上叮当作响。围上来的几个捕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一股磅礴气浪已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至。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三名捕快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衙门的朱漆大门上,门板一声向内塌陷,碎木飞溅。
县太爷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瞳孔缩成了针尖。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已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你……你……县太爷双脚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掰那只手,却像是蚍蜉撼树。
卓然将他提到与自己平视的高度,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淡漠:我说过,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棺材我给你准备好了。
救……救我……县太爷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目光绝望地投向四周。
可那些捕快此刻全都瘫在地上,有的捂着胸口咳血,有的干脆昏死过去。唯一还站着的,是冯帮主。他正用打狗棍挑起那掌柜的下巴,笑眯眯地问:胖子,你刚才说谁是小本经营来着?
大侠饶命!好汉饶命啊!掌柜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浑身抖如筛糠。
卓然手腕一翻,将县太爷像扔垃圾一样掼在地上。胖县令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一只靴子已重重踩在他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你不是喜欢颠倒黑白吗?卓然俯下身,声音低沉如闷雷,你不是喜欢说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他脚下微微发力,县太爷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肋骨一声断了两根。
卓……卓王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县太爷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现在知道怕了?卓然冷笑,晚了。
胖县令磕头如捣蒜,“卓王爷,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了下官这条狗命吧?”
“你千万别这样,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下官再也不敢了 ,还希望卓王爷能饶下官一命!”
卓然想了一下,感觉这胖县令毕竟是个官,自己如果直接出手除掉他的话,只怕会让别人说闲话,也容易被别人(三皇子)当成一种攻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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