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想了想，于是问司凝音：“你是怎么回复它们的？”
司凝音笑道：“一开始，我们只是想赚一笔钱，想要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拿灰域的特产，换取我们需要的东西。”
“后来，我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之后，跟他们深入交流了一下，这才听他们提起，说是您得到了大量的礼器。”
“于是，我稳住了它们，急忙来找您，想听听您的看法。”
张楚很高兴：“做的不错！”
若不是司凝音，恐怕这件事，张楚还被蒙在鼓里，司凝音对自己这个“圣子”，确实是忠心耿耿。
这时候张楚想了想，对司凝音说道：“贸易，可以做，但要注意安全，灰域到外界，路不容易走。”
司凝音很感动：“那是自然。”
紧接着张楚又说道：“礼器么，我肯定不会白给它们，你也知道，我的修炼方式，与大荒的其他生灵不同，我需要神元，大量的神元。”
司凝音愕然，完全不懂“神元”是什么意思。
但张楚的态度，她却明白了，那就是：礼器不会白给。
司凝音对此并不意外，这位圣子殿下，素来是占便宜没够的主，从来没听说过，谁能占他的便宜。
这时候司凝音忽然问张楚：“圣子殿下，您手中拥有礼器，是给咱们圣域准备的吗？”
张楚摇头：“你想多了，圣域不会有一件礼器。”
“啊？”司凝音一脸懵逼。
张楚则是板着脸说道：“你是不是傻？天地大变，那是大荒天地大变，跟灰域有什么关系？”
“大荒的万族，之所以需要礼器，那是因为，大荒的大道法则，不许其他族群出现神明。”
“拥有礼器，未来才能有资格修炼成神。”
“灰域，或者圣域，本来就可以修炼成神，神明也不会被大荒的天地大道抓起来，你要礼器做什么？当花瓶，摆在圣域好看吗？”
被张楚这样一说，司凝音顿时拍拍自己的脑袋：“圣子赎罪，确实是我想多了。”
紧接着司凝音问道：“圣子殿下，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让它们出价钱，来圣域，买礼器吗？”
“那不行！”张楚立刻拒绝：“我的礼器，是要换大价钱的，我要去大荒开个拍卖会，价高者得。”
“在圣域卖？在圣域卖，它们那些族群，还不给我拼命的压价啊？”
张楚宛如一个市井商人，当场拒绝了司凝音的提议。
偏偏司凝音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因为这是圣子本来的面目。
这时候张楚沉吟片刻，说道：
“钱，我要赚。”
“照顾那些族群，当然也是肯定的。”
紧接着，张楚仿佛下了决心：“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他们都是什么族群，我到时候多加留意，照顾它们。”
司凝音则是一阵苦恼：“这个，我也看不清楚，它们都化作了人形，对我们圣域有所防备，不愿意告诉我们，它们的真正族群。”
显然，那些族群自己也知道，它们的身份一旦暴露，可能会在大荒人人喊打，异常的谨慎。
张楚则是直接给司凝音下命令：“那不行，你必须把它们的族群给搞清楚。”
“不然的话，我怎么照顾它们？”
“除非，它们财力雄厚，愿意花大价钱直接去拍卖会，公平竞争，那我无话可说。”
“不过，万一到了那个时候，它们财力不够，可别怪我没照顾它们。”
司凝音想了想，这才问张楚：“那……我可不可以，把圣子的身份，透露给它们？”
张楚考虑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自己的“圣子”身份，若是还能发挥余热，那就再用一下吧。
于是，张楚拿出一件礼器，一些神桥腐土，交给了司凝音：“这些你拿着，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告诉它们，去南华道场找我，它们必有所获。”
紧接着张楚又提醒道：“但你手中这件礼器，不能给它们，还有，你告诉它们，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让它们，多弄一些神元去。”
“别想从我手中，空手套白狼！”
司凝音立刻答应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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