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盏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个小细节。
他下意识想起来，不再压在贺知期的腿上。
可才动了一下，就被冷脸的贺知期拦住了。
主动用手轻轻按住苏盏，把人往自己的腿上挽留。
于是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别的接触，
当两人都发现，苏盏的嘴唇亲到了贺知期的大腿的时候，两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的。
且不说苏盏，贺知期已经整个人要原地爆炸了。
只要露出来的皮肤，是通红的颜色，睫毛也在抖着，只要有眼睛就看得出贺知期的神情不一样。
可这是他自己伸手按的，所以他反而还要道歉，“对，对不起。”
贺知期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房间里只有他和苏盏两个人。
再小，也清晰可闻。
苏盏眨了眨眼睛，顺势喊道：“你非礼我。”
“！”
贺知期哪里应付得来这种话，几乎苏盏一说出口，贺知期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愣愣的，任凭苏盏继续说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
贺知期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有一点为难，为自己的感情感到有点自卑和难过。
因为在他的心里，贺季时比他好很多，不仅比他更讨喜，也比他更勇敢，比他更擅长处理这些关系。
从小的时候便是这样了。
“这兄弟俩啊，我还是更喜欢……”
“确实，另一个啊，像个闷葫芦，明明长得一样，但是就是不好说话……”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了。
分化之后，贺季时曾经嘲笑他。
“是你变成Alpha了又怎么样？他们照样还好更喜欢我这个Omega。”
那个时候的贺知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淡地站在一旁。
只是，投向弟弟的视线里，早就带上了一丝艳羡。
那股艳羡从小就围绕在他的心头，他把情绪控制得很好，不羡慕得太过分。
可在遇到苏盏之后，贺知期不止一次地想：
其他都没关系。
要是苏盏更喜欢的是自己好了。
贺知期的睫毛颤抖着，不敢去看苏盏的眼睛。
可一个轻轻的吻主动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贺知期顿时僵住，整个人仿佛入定了。
他知道自己的反应很没出息，还听到了苏盏因此而发出的一点笑声。
于是贺知期突然睁开了眼睛。
苏盏还在他的面前，一双桃花眼望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他睁眼。
“你……”
苏盏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亲我。”
“是因为可怜我吗？”
最后四个字，贺知期说的很艰难，每个字从他的喉咙里说出来，都像是一把刀一样，可他想不通苏盏为什么亲自己，于是选择把刀转向自己。
“……”
“是。”
贺知期的眼眶立马红了，听到苏盏亲口承认，看苏盏的眼神犹如是在看谁调戏了良家男子。
“我是可怜你，你是很可怜，世界上那么多可怜的人，怎么不见我去亲他们，就亲你一个？”
苏盏的话说得慢悠悠的，贺知期一边听着，一边不自觉地握拳，心里似乎想到一个可能，呼吸都不自觉变快，又变轻了。
像是怕打搅一个美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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