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倒像是那个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佘音活动了一下酸困的肩膀，有些不解，“不过，太宰是怎么拿到黑手党的东西的？”
他不是几年前就叛逃了嘛？
莫迪才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是问哈酷要的。”
“哈？”佘音一脸迷惑，“他们俩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谁知道呢，那两个人的心眼子加起来比马蜂窝都多。”莫迪才努努嘴，“倒是这个组合的女孩，是怎么回事？你忽悠来的？”
佘音摆摆手，翻了个白眼，“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忽悠，人家小姑娘那是受到了我的感召，顺带还有一部分是爱情的力量。”
“什么？！”莫迪才大惊失色，看了眼佘音，又看了眼露西，语重心长地说道，“阿音啊，取向是你的自由我就不说什么了，但，这小姑娘她成年了吗？三年起步啊。”
“瞎想什么呢！”佘音学着老爹的样子直接给了莫迪才一指头，“是敦啦，那只小老虎。”
“哦，那谁让你说的那么模糊的。”莫迪才抱着脑袋，可怜巴巴地回怼道。
“你还说！”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在屋子里上演了一出“她追他跑，插翅难逃”的闹剧，直到一通电话响起，才终于停了下来。
“好的，知道了。”莫迪才挂断电话，“等下这些人就由我带走，暂时先交到哈酷手里。”
“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私下里又在谋划些什么啊？”佘音有些不解，随即又摆摆手，“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随便你们了。”
“等等！”露西忽然叫住了佘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以的话，能不能，放路易莎离开？”
路易莎惊讶地抬起头，似乎没有料到，这个时候，露西会替她求情。
“当初我只是一个在孤儿院艰难度日的孩子，要不是路易莎发现了我，并带我进入组合，恐怕我现在还只能在那个地方苦苦挣扎。所以……”
“我知道。不过，你能保证我们放了她之后，她不会再度成为弗朗西斯的帮凶，来找我们麻烦吗？”佘音看着眼中满是祈求的红发女孩，虽有些不忍，但还是把问题点了出来。
露西连忙转过头，焦急地看着路易莎。
“我只能保证今后尽可能不同你们作对，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追随弗朗西斯大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路易莎沉默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觉得呢？”黄学看了一眼莫迪才，询问道。
“随便吧，一个文职人员而已。”莫迪才只是小小地纠结了一下下，便做出了决定。
“在这里耽搁地够久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至于你们两个……好自为之。”莫迪才带着晕倒在地的约翰和马克独自前往港口黑手党的方向，黄学同佘音则回到了龙小组的大本营，没过多久，屋子里便只留下了露西，路易莎，以及还未苏醒过来的洛夫克拉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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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你听到了吗？”中岛敦焦急地说道，“白鲸将在不到一小时内坠落，必须组织大家赶快撤离才行！”
“不，计划照旧，阻止白鲸坠落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太宰治的语气十分冷静，连带着中岛敦的心情也恢复了镇定。
“难道说，这种情况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嘛？太宰先生。”
“只是作为可能性的其中一种，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太宰治说道，“现在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身在其中的你了，可以吗，敦？”
中岛敦眉心微动，看向另一边的赫尔曼：“我记得，白鲸是你的异能力吧？难道你不能阻止它坠落吗？”
“的确，白鲸原本是我的异能力，可现如今，它内部约70%的部分已经被替换成了武器，因此我如今已经失去了对它的控制。”
“那么，我要怎样做才能阻止白鲸的坠落？”
“唯有拿到控制终端，在最上层的办公室里，当然，看守严密。”
“多谢了。”中岛敦转身便要离开，却忽然意识到什么，停顿了一下，“既然大家都已经去避难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赫尔曼平和地看着窗外，“如果白鲸最后要在异国之地坠落，杀害众生的话，至少，我应该与它一起。”
他的视线透过厚厚的玻璃，一直飘向远方，似乎是在怀念着什么。
“白鲸变成机械之躯以前可美了啊，就如同以前的组合一般。”
中岛敦默默攥紧了拳头。
人，是会变的。
太阳朝升夕落，天气变幻莫测，所有的一切都在变，但唯独一样东西的变化，最是难以琢磨，那就是人心。
或许组合以前也很纯粹，但如今，它已经成为了弗朗西斯个人满足私欲的工具。
好在，他现在还有机会。
打定主意之后，中岛敦不再犹豫，而是一路向前，似乎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寂静的空间中，凌乱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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