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棒梗内心很愤怒,但平静地问道:“舅妈,您确定叫我打你?”
“你今天不打我,你不是妈生爹养的!”
“舅妈,你是请我打你吗?……怎么还骂我有爹生是没爹养呀?你是一个合格的舅妈吗?长幼有序你不懂吗,还肆意辱骂你姑姐!最后再问一遍,你真的要请我打你吗?”
“小王八蛋,今天你要是不打我,我真的看不起你。”
“舅妈,既然我再三确认是你请我打你,我就成全你。”
贾棒梗说完这些直接冲过去,准备拎着她的衣领,可她穿得是圆领背心,所以直接往她的胖脸上就是正反两巴掌。
黄菊花的胖脸居然一下子就胖起来了,像黑面大馍馍。
院里的人先前以为贾棒梗听力不好,为什么如此浅显的话他再三确认,现在明白了,原来这叫师出有名、名正言顺。
贾棒梗没管懵圈了的黄菊花,对院里的长辈说:“各位长辈,你们听见了,我舅妈再三让我打她,我估计是因为她太胖了,有蚊虫叮她的脸,她够不着,因此我代为效力,谁叫我是一个孝敬长辈、乐于助人的人呢?!”
黄菊花这下反应过来:她真的被贾棒梗打了,“小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这时,她对着秦闽如说:“秦闽如,你个缩头乌龟!你的老婆被你外甥打了,你居然还不帮我出头。”
秦闽如偷着乐,虽然自己没动手,但看着爽,见她问自己,只得说:“我怎么帮你动手?你主动让棒梗打你的,我也是奇怪了,以前你有怪癖让我给你洗脚,现在你居然有怪癖让别人打你。行,以后我一定会成全你。”
贾棒梗看舅舅这是自揭其短,恐怕是要夫纲重振了。
“公爹、婆婆,你们管管棒梗,他居然做打舅妈这样天理不容的事,公爹,我可是为你们秦家生了四个儿子啊?!”
“对,就是因为你生了四个儿子,所以你飞扬跋扈,骑在你婆婆头上、奴役你的妹妹,平时说要带孩子,从不上工、心里从来没有我们这些家人。今天终于有人收拾你了,你现在想起我们了?晚了!”
“你们不管,我自然会找人来管,奋、发、图、强跟我走。”黄菊花动手拉大儿子秦奋。
秦奋挣脱了,“妈,我不去外公家,他们都骂我大姑、骂我们全家,表哥他们还打我们。”
黄菊花一听,嘴里骂着“白眼狼”,挪动着肥胖的身体出了院子。
秦家人听了心里极不好受,气氛一下尴尬起来。
贾棒梗听了心里不好受,结合他奶奶和张忠民口里的信息,他知道妈妈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儿,她极少在家乡出现也很有可能是无脸见江东父老,但所有的不良后果却由这里的家人承担了。
现在饭桌上来了七个村里大汉,那自己还是先撒谎,替外公他们挽回些许形象。
“各位长辈,大家快动筷,是不是酒不够,我那里还有二锅头。”
张信义说:“棒梗,你们也吃。这个老黄家是外来户,我们从不欺负她家,但交道也打得少。只可惜了闽如,受了不少窝囊气。”
贾棒梗走过抱着舅舅,他嫌弃外甥说:“棒梗一边去,你不嫌热吗?”
有了空间后,贾棒梗体表温度此时真不高,“舅舅,这些年委屈您和全家了。其实我妈有一个重大的隐情没有说。”
贾棒梗见大家停筷,便继续说:“奶奶在昨天晚上给我说,妈妈到我们四合院还是处子之身,直到跟我爸结婚才同房。在这里她为了达到解除婚约、离家的目的,说了非常的话,但是她并没有做非常的事。我实际上是早产儿,七个多月的时间,奶奶和妈妈拌嘴,她推了妈一把,妈妈摔了才早早把我提前生了。”
自古婆媳矛盾比较难处理,贾棒梗用奶奶的话是想增加谎言的真实性。他的谎言是说给这些愿意信的人听的。
张忠民第一个信了,惋惜地说:“淮茹妹子真是的,想解除婚约就明说,何必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秦闽如居然落泪了,哽咽地说:“姐这些年没有我们娘家的帮衬,也不知道你那个奶奶怎么对待她?”
小当马上说:“奶奶经常骂妈妈害死爸爸。”
贾棒梗来不及阻止她,就听秦效忠说:“大家快吃,不要被自作自受的人影响心情。”
气氛终于搞起来了。
贾棒梗重新有了食欲,随便吃了点儿,见妹妹们吃好了,便准备一同回去。
秦靳氏阻拦道:“这大晚上的,你们三个就在这里睡吧。”
贾棒梗看看他外公,没同意,“外婆,我们现在房子已经整好了,我和妹妹还是过去睡。您这儿本来就有表弟四个,再加上我们三个那还不闹翻天?”
“热闹好,你不知道家里多少年没这么高兴了?老头子,你说对不对?”
贾棒梗已经看出外公的心动,但今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们兄妹的行李拿到院外,这时,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台阶,他估计是很难拉下面子的,尤其是他愿意相信自己今晚说的谎言,此时见他们幼小的兄妹三人去偏僻的地方居住,外公于心不忍,为难起来了。
所以他决定给他外公一个台阶。“外婆,槐花在家里都是跟妈妈睡,今天突然来到这里,我估计她晚上可能会找妈妈,要不外婆您今晚上受累带着槐花睡,您看好不好?”
秦效忠果然借坡下驴,“老婆子,你不是说家里以前没个女娃娃吗?现在槐花和小当来了,我暂时放下恩怨,今天晚上特例允许你留他们住一晚。”
贾棒梗高兴地趁着夜色,朝院外走去,准备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去自己的新宅子。
贾棒梗刚走出院门,听外公叫了一声:“棒梗……”
他转头见外公尴尬地咽下了下面的话。
临近七月半,皓月当空,贾棒梗并不觉得孤独,因为有月亮和影子陪着他。
然而后面很快传来了脚步声,他转头一看,原来是秦闽如和张忠民。
“棒梗,你一个人住在荒郊野外,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考虑到你四个表弟还小,所以我就请忠民大哥今晚陪你,你看行吗?”
贾棒梗欣然同意了;回到院里,叔侄开始练起武来。
可惜没多久,送他们来的军官带着士兵当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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