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祠受到极大惊吓,不敢一个人睡,抱着被子哭唧唧找长公主殿下收留。
“嘤……殿下,好可怕!不敢一人睡。”
陈骨笙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自己选的驸马自己宠,小小要求,当然是满足他。
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大汉从天而降。
阿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半夜,阿祠睁着无神的双眼躺在自己床上,夹心饼干般挤在两名彪形大汉之间,ru沟都特么挤出来了。
可怜弱小但安全感爆表。
呔,这安全感不要也罢!
阿祠睡不着,还有一人同样睡不着。
苏府,苏心暖狼狈不堪且面目狰狞地砸了半个房间,也没能泄火。
“有病吧有病吧有病吧!他!妈!德!简!直!有!大!病!!还采花?谁采谁?也不照照镜子,凭他也配?”
“既如此,休怪姑奶奶心狠手辣!”
她拿出宣纸开始写信。
“长公主亲启……”
……
准驸马遭遇采花贼一事,第二天一大早就传得人尽皆知。
中午,收到第一手消息的鸢帝,特地赶来瞧乐子,人未到声先至。
“阿姊,听闻驸马遭了采花贼,不知清白尚在否?要退婚吗?”
莫奇鸢走路如风踏步而来,完全不见平时的懒散无聊模样,幸灾乐祸得明目张胆。
阿祠正和陈骨笙一起吃饭,顶着睡眠不足的熊猫眼,疲惫不堪地将剥好的虾肉放到她碗里,委屈又担忧地开口。
“殿下,我清白还在,别不要我。”
“别管他,没说不要你。”陈骨笙吃着饭,拍拍他的头,不走心地安慰。
莫奇鸢自顾自坐她右边,让随行内侍添了副碗筷,不客气夹起陈骨笙碗里的虾肉吃掉,还挑衅地看了阿祠一眼,“真香。”
阿祠剥虾的手一顿,鼓起勇气开口,“陛下,这虾是微臣剥给长公主殿下的。”
“哦?”莫奇鸢斜眼瞧他,王霸之气展开,“怎么,孤不能吃?”
“不能。”阿祠真诚地摇了摇头,“陛下想吃可以让后宫妃嫔给你剥……啊!”话语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歉意地接道,“抱歉,微臣忘了,陛下还没选妃,听闻御史大夫为此撞柱死谏,大病未愈,实在可怜。”
“……”莫奇鸢筷子僵在半空,看向只顾埋头苦吃的陈骨笙,咬牙冷笑着问,“阿姊,我可以砍了这小子的脑袋吗?”
陈骨笙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哼。”莫奇鸢不高兴,又抢了她碗里的东坡肉放入口中,鼓着腮帮子嚼,口齿不清道,“阿姊偏心,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鸢帝无愧第一美人的称号,就连这般没形象吃东西的模样,都美得像是一幅画。
(;一_一)陈骨笙无语黑线,不让你砍头就是偏心,这是打算昏君转暴君?
“什么礼物?”她问。
莫奇鸢打了个响指,一名肌肉夸张的大汉被两名侍卫压上来,满脸横肉,戾气横生,从面相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阿姊,此人如何?”
“不错。”陈骨笙上下打量那人,满意地点头,“身强体壮,应该能用两三次。”
啪!阿祠手中筷子掉到地上,面色难看地开口,“殿下,我吃好了,有事先离开。”
说完脚步踉跄背影凄然地逃离此地。
陈骨笙疑惑,这么急,吃坏肚子了?
她没有多想,挥手让人将那大汉带去府中私狱备用,继续干饭。
莫奇鸢嘴角隐秘地勾起。
哼,区区小厮,想跟他斗,还嫩了点。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莫奇鸢紧贴着她,唇瓣靠近耳朵轻声道。
“苏神医云游归来,过些天就能到达帝都,给你治疗声带以及……解毒。”
“好。”陈骨笙点头,没有太大反应,任何事经历无数次都会变得平淡。
然触及莫奇鸢猫猫求夸夸的晶亮眼神,还是努力酝酿了下开心激动的情绪,微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做得好,谢谢。”
“嗯。”莫奇鸢眯着眼满足地哼唧,像只慵懒的猫儿,美丽乖巧又可爱。
两人吃饱喝足,坐不远处凉亭里休息。
莫奇鸢软绵无力地枕在她大腿上,把玩着垂下的黑发,“阿姊,假死脱身后,我们姐弟俩浪迹天涯闯荡江湖,可好?”
亭外阳光正好,秋高气爽,桂花飘香。
陈骨笙撑着头,困倦地捂唇打了个哈欠,软绵无力地懒懒开口。
“不好,我更喜待在一处,有山有水、有带院的双层小楼,院里种点花和果树,良田几亩、猫狗双全、鸡鸭几只……”
随着她的诉说,一幅悠闲的田园生活画卷缓缓展开,陈骨笙嘴角微扬,轻声念。
“人间百态书中看,风花雪月四季赏,最是人间留不住,随心自在又何妨。”
“……”莫奇鸢,“阿姊你志向真是伟大。”
陈骨笙,“谬赞。”
“没在夸你。”
“噢……”
“……加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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