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本宫来看你了。”
“你……你的声音?”太后吃了一惊,捂着心跳加速的胸口问。
“好了。”陈骨笙大咧咧坐到她旁边位置,撑着下巴歪头瞅她,嘴角勾起,“毒也解了,你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毒?”太后神色莫名,既然解了,就该知道那是蛊而不是毒,但若是骗人也不可能,谁不知道,长公主从不骗人。
“太后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陈骨笙摩挲着左手戒指冷笑,“自然是你给本宫亲娘下的毒,落到本宫身上,可是生生折磨了本宫二十多年呢。”
“倒是可惜没折磨死你。”太后咬牙切齿地反唇相讥,对情敌之女亦是恨得咬牙。
要不是这小贱人的母亲勾引先皇,她和先皇青梅竹马,何至于相看两厌形同陌路。
尤其在得知先皇将她和那贱人的孩子调换,如珠似宝的宠着,而自己的孩子却在民间吃苦受累多年,就气得肝疼。
正想着,“啪”地一声,左脸骤然传来剧痛,太后捂着红肿的脸,一屁股坐在地上,气抖冷,“放肆!”
“哦。”陈骨笙揉着手腕,平静地回应。
她向来没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尤其多年的疼痛折磨,更是让她受不得一点气,精神状态持续稳定发疯。
“你……”太后想骂人,然而触及陈骨笙冰冷的戏谑目光,咬牙闭嘴,若是反抗,还不知她又会想出什么可怖法子折磨自己。
躲在衣柜的苏心暖见母后被打,气得想冲出去掐死陈骨笙。
脚一动,衣柜发出轻微的咯吱轻响,惊得她猛然回神,想起之前被切掉胳膊的惨状,理智归来,僵住不动。
然而陈骨笙已转头看去,太后吓得面无血色,若是暖儿被发现,铁定没命。
她惊慌失措的大喊,“既然你毒已经解了,是不是可以放哀家离开,解除软禁?”
“那可不行。”陈骨笙笑着摇头,掏了掏耳朵,瞄了眼衣柜……真吵。
太后心脏直跳,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哀家毕竟是鸢儿亲母,你就不怕他寒心?”
“……”陈骨笙没有回答,右手搭在桌上,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半晌抿唇笑了笑,起身走向衣柜。
“……?!”太后焦急慌乱之下,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朝她掷去,大骂,“小贱人你别得意,不过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公主,待哀家真正的孩儿归来,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陈骨笙默不作声地摸了摸被砸了个大包的后脑勺,目光一冷,抓着太后的衣领,动作粗鲁地往外拖。
“啊——!放肆,你想做什么?”太后惊慌失措、满脸恐惧地尖叫,“来人啊快来人,长公主要弑母杀亲!”
附近宫人只当没听见没看见,颤巍巍地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陈骨笙将太后拖出慈宁宫,吩咐皇宫守卫围住慈宁宫,确定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后,冷笑着开口,“烧了。”
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火烧慈宁宫,如此荒诞的命令,却无人胆敢违抗。
很快,火烧了起来,还挺暖和。
“不——!快住手!”太后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怎么办?她的暖儿还在里面。
这时,大火中一道人影冲天而起,速度极快往远处逃去,顺道留下一句怒焰滔天的狠话,“陈骨笙,本姑娘与你不共戴天!”
陈骨笙早有准备,举弓拉弦,张如满月,太后瞧见目眦欲裂,冲过去想要阻止,被一脚不留情地踹开。
箭羽射出,疾如闪电,正对那人心脏。
人影顿了顿,偏身一闪,险险避开要害,箭头扎进她的肩膀,身子晃了晃再次逃离,侍卫们虽已追上去,想来是追不上。
“啧。”陈骨笙不爽地撇了撇嘴,轻声低叹,“没来得及抹毒药,真是可惜。”
刚才在屋里,差点没被她心声吵死。
话说回来,这穿书女就跟个蟑螂似的打不死,怎么她选的驸马杀她就很简单容易,难不成是自己性别不对?
她将弓箭扔给侍卫收好,拍了拍手,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太后,笑容明媚。
“太后娘娘,这出戏看得可开心?”
太后傻了般地跪坐于地,脸色煞白,瞳孔中满是恐惧无助和后悔。
她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这个疯子。
可谁踏马知道,那勾引先皇的贱人,会生出这么个混世魔王。
睚眦必报,冷心无情,恣意疯狂,并且……毫无弱点。
太后咽下喉中鲜血,不甘心地问,“这世上,难道就没有你在意的人或事吗?”
陈骨笙怔然,凝思片刻,神色极为认真地反问,“若本宫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这世间还有什么可值得在意?”
她并非在反讽,而是真的想要知道得到一个答案。
太后想了想道,“一个真心爱你之人。”
陈骨笙不知可否,“爱是因繁衍而存在,繁衍代表生命的延续,非也。”
太后又道,“财富、权利、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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