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眼中精光一闪：“限制他！不能再让他继续坐大了！”
“如何限制？”周毖问道，“秦王如今手握重兵，威震天下。朝廷若明着打压，恐怕适得其反。”
袁隗冷笑：“明着不行，便暗着来。黄巾虽受重创，但青州、徐州、兖州、豫州，仍有大量余孽。朝廷可以‘剿灭黄巾残余’为名，大力扶持各地将领，让他们分走刘封的功劳和兵权。”
他顿了顿，继续道：“比如，袁术在汝南打得不错，可以表奏他为豫州牧，让他总揽豫州军政，全力剿灭境内黄巾。袁绍也可以表奏他为冀州牧——当然，冀州如今在刘封手中，这冀州牧怕是名不副实，但至少能恶心一下刘封，让他知道，朝廷不是只有他一个能打仗的！”
“还有曹操，”周毖补充道，“曹孟德在颍川、陈国、梁国连战连捷，收降卒数万，威望日增。若能表奏他为兖州牧，让他经营兖州，将来也能成为制衡刘封的一支力量。”
袁逢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议可行。只是……需得皇后点头。何莲那妇人，如今对刘封言听计从，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袁隗笑道：“所以，我们需要盟友。曹嵩那老儿，对儿子曹操的功绩颇为满意，必然愿意推动此事。还有刘焉，他是汉室宗亲，若能让出任益州牧，他也会支持我们。”
“刘焉？”袁逢眉头微皱，“此人素有野心，未必肯与我们同心。”
“正因有野心，才更容易合作。”袁隗道，“他想要益州，我们帮他。作为交换，他在朝堂上为我们说话，支持表奏袁术、曹操等人乃至其他人为州牧。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袁逢思忖良久，终于点头：“既如此，便依你之计。你亲自去拜访曹嵩、刘焉，陈说利害。我这边，联络其他公卿，准备上表。”
“诺！”
……
曹府，书房。
与袁府的压抑不同，此间的气氛颇为轻松。
曹嵩坐于书案后，手中捧着曹操的捷报，笑得合不拢嘴。他虽年过花甲，但此刻精神矍铄，仿佛年轻了十岁。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将捷报小心收起，“孟德这孩子，果然没让老夫失望。颍川、陈国、梁国，连战连捷，收降卒数万，威震豫州！”
下首，曹府管家躬身道：“老爷，袁隗大人求见。”
“袁隗？”曹嵩眉头微挑，“他来做什么？”
“袁先生说，有要事与老爷商议，关乎孟德公子的前程。”
曹嵩沉吟片刻，道：“请。”
片刻后，袁隗步入书房，与曹嵩寒暄几句，便开门见山：“曹公，孟德在豫州连战连捷，功勋卓着。老夫此来，是想与曹公商议，如何为孟德谋一个更好的前程。”
曹嵩眼中精光一闪：“袁公的意思是……”
“表奏孟德为兖州牧。”袁隗直接道，“兖州地处中原腹心，北接冀州，东临青徐，南连豫州，战略位置极为重要。若孟德能坐镇兖州，一则便于剿灭境内黄巾，二则可呼应豫州、青徐，三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也可制衡秦王。”
曹嵩心中一震。
制衡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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