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脚步声由远到近。
他知道那是刑侦支队长华形东来了！
华形东走路很有特点，是有力带风的那种。
所以，他的脚步声很容易辨别出来。
华形东的到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虽然那天美其名曰是救他的，可他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所有这些，郑支明都做好了应答的准备！
他转头向门口看去。
此时，房间里有两个护士在忙，一个刑侦队员坐在椅子上。
这个刑侦队员与其说是保护郑支明，不如说是在监视他！
敲门声轻轻传来，刑侦队员起身开门。
果不其然，进来的就是华形东。
后面跟着一个刑侦队员。
郑支明赶紧闭上眼睛。
华形东走到护士的跟前，低声问道：
“你好，医生，我想跟病人聊聊，可以吗？”
护士点头。
“可以，聊的时间不要太长。”
华形东道：
“二十分钟可以吗？”
护士点头，然后，和另一个护士走了出去。
华形东来到床前，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跟着进来的刑侦队员也坐在旁边，拿出记录本和录音笔。
华形东盯着郑支明，轻声道：
“郑队长，咱们聊聊。”
郑支明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华形东道：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还是聊聊吧。
不管你救我的初衷是什么，这个程序是必须要走的。
你是刑侦队的，你知道这个程序。”
郑支明睁开了眼睛。
“对，我没有睡着。
我在想，我救了你，你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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