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亲手给秦东旭泡了一杯清茶，放到杜小枣面前，笑道：
“小枣，你和山口组那些人一起杀人放火了？”
杜小枣没好气白了秦东旭一眼，没说话。
在她看来，秦东旭这问题就是多余问。
自己怎么能干那种事情？
秦东旭又问：
“那些人的行动方案，是你帮着制定的？”
杜小枣依然没说话。
她依然认为秦东旭这话是多余问。
秦东旭又问：“你和山口本明那名心腹谈话的时候，挑唆他要做这种惨案了？”
杜小枣感觉这事儿必须得澄清一下，便终于说话了，道：
“那怎么可能？”
“我只是告诉他，山口家族可以做一些事情，让巴国官方知道他们的厉害。”
“然后巴国官方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再肆无忌惮地针对山口家族。”
“至于具体做什么事情，我给他们举例子的时候，说的也是入室盗窃，当街抢劫，聚众火拼，抢劫金店等等这些。”
“我甚至也说过杀人的事儿，但是自始至终，我都没挑唆他们跑到学生宿舍放火！”
秦东旭两手一拍，笑道：
“这不就得了嘛！”
“事情不是你做的，也不是你给他们制定的方案。”
“你只是告诉了他们一个摆脱目前困境的方法，你内疚什么？”
杜小枣又落寞地说道：
“可是如果不是我给他们出那个主意，那些学生就不会死。”
接着又叹口气道：
“唉，我猜到了他们的会犯罪，会杀人。”
“但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没人性！”
“他们真的是畜生！”
“哪怕他们去烧他们的竞争对手，甚至烧当地的警察局也好啊！”
“为什么去烧那些无辜的学生？”
“20多个女学生啊，都是花一样的年龄，忽然就凋谢了！”
“如果不是我给山口本明那个心腹出主意，那些学生或许就不会死！”
“老大，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秦东旭一声叹息，道：
“那你心中想怎么办？”
“因为内疚，所以去自首？”
杜小枣立刻道：
“自首？那怎么可能？”
“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自首什么？”
“我就是感觉良心过不去！”
秦东旭和陆青互相看一眼，全都咧咧嘴。
明明都说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却还是心怀愧疚。
这种话也就杜小枣能说出口了！
秦东旭道：“既然你不可能去自首，又何必内耗？”
“再说了，一开始想到这个主意的是我，是我给你下的命令。”
“你只是奉命行事！”
“真要内疚，也应该是我内疚，而不是你。”
“这事情即便是上军事法庭，该被处决的也是我，而不是你！”
“你没有任何错误。”
杜小枣眨眨眼睛，道：“好像也是哦。”
秦东旭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道：
“行了，别搁这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
陆青和杜小枣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杜小枣的脸色已经好看了一些。
但秦东旭和陆青都知道，杜小枣的心魔绝不是别人一两句话就能破开的，这得需要杜小枣自己去消化。
上午九点半，出访团离开了驻地，赶往机场，准备回国。
秦东旭选择这个时候离开，有两个原最主要的原因：
第一，这次出访贝洛市的任务已经完成。
他们不但和贝洛市签订了许多协议，而且腾达集团的事情也已经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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