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上的暗流一刻也没有停歇。缅国在超导和聚变上的领先让各国意识到，常规赛道的追赶几乎不可能。于是，有人换了一条赛道。
花盛顿，国会山。
NASA局长站在听证席上，面前是参议院拨款委员会的十几位议员。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封面上印着“火星计划——预算论证”。
局长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我们需要五十亿米元，未来五年，用于核热火箭的研发和火星飞船的方案设计。
缅国人已经在月球上建了实验室，接下来就是火星。如果我们不行动，下一个十年，火星也将插上缅国的旗帜。”
一位议员皱着眉头问：“五十亿。你能保证十年内把人送上火星？”
“科学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不投入，十年后我们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听证会结束后，拨款委员会没有当场批准，但也没有否决。
消息传出去，《纽约时报》在头版发了一篇评论，标题是“缅国的阴影与米利坚的焦虑”。
文章说，米利坚的航天事业正在经历一场“斯普特尼克时刻”——不是危机，是焦虑。对手不是在发射卫星，而是在整个科技领域全面领先。
理查德大统领在黑宫看了这篇评论，把报纸摔在桌上。“斯普特尼克时刻？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们现在的问题是，连对手的尾灯都看不见。”
......
欧罗巴，库鲁发射场。
法属圭亚那，赤道附近的库鲁航天中心。
一枚阿丽亚娜火箭矗立在发射台上，白色的箭体在阳光下泛着光。
这是阿丽亚娜计划的第二次试射，第一次试射以爆炸告终，这次如果再失败，整个欧罗巴的航天梦将倒退好几年。
倒计时归零。
火箭底部喷出橙红色的火焰，巨大的箭体缓缓升空，速度越来越快，消失在云层之上。
助推器分离、一二级分离、整流罩抛离……每一步都精准无误。当“载荷进入预定轨道”的报告传来时，控制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法兰西总统在爱丽舍宫发表声明：“阿丽亚娜的成功，标志着欧罗巴在航天领域迈出了独立自主的第一步。”他没有提缅国，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步，缅国在很多年前就走过了。
......
毛斯科，克宫。
勃列日涅夫的办公桌上，摆着两份报告。
左边是阿丽亚娜火箭成功试射的新闻摘要，右边是N-1火箭第四次失败的调查报告。
两份报告摆在一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N-1火箭的问题不是经费，是技术路线。但勃列日涅夫不愿承认。
他拿起红色电话，拨了航天局的号码。
“再试一次。第五次，必须成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大统领，我们需要时间。”
“没有时间了。”勃列日涅夫挂了电话。
......
龙国，京城。
叶宜明从军委开会回来，带了一份内部通报。
龙国的载人航天工程正式立项，代号“曙光”。
按照计划，将在几年内实现第一艘无人试验飞船的发射。
叶轩国在科学院参与了技术路线的论证，结论很务实，不追求一步登天，用成熟的技术，走稳妥的路。
叶昊从叶宜明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没有多说什么。
他回到自己家，坐在院子里，看着石榴树。
技术可以转让，但经验不能。
龙国需要自己走一遍从无到有的过程，这没有捷径。
他可以提供超导磁体，可以提供材料，可以提供数据，但航天员在太空中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操作、每一次危机处理，都要靠龙国这边自己去积累。
......
樱花国，东京。
北方四岛的局势再度紧张。
毛熊的太平洋舰队增派了两艘大型反潜舰，在择捉岛附近海域游弋。
樱花国的巡逻艇与之对峙，双方互射信号弹，没有伤亡。
山下宏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军事情报。
他拿起加密手机，给叶昊发了一条信息：“毛熊又增兵了。海军问要不要提高战备等级。”
叶昊的回复一如既往地简短：“提。但不主动开火。”
山下宏俊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
毛熊动，樱花国就动；毛熊退，樱花国就进。
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消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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