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饶有兴致地看着文轩和柳馨儿的名片，他才发现池麦转战互联网公司了。
“你不做记者啦？”
池麦说：“嗯，来到华东以后，发现做的所有采访都跟商业有关，与其这样，还不如到互联网做内容。你都从IT到营销了，我不也得与时俱进吗？”
“我那是觉得做IT的周期到头了吗，IT还是毕业三年内做做可以，年纪稍微大点，技术真的不如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职业规划上，池麦一直都是很佩服李悟的：
毕业那会儿，大家都挤破脑袋考公考研，只有李悟很清醒地选择南下，记得当初他毕业前夕还找池麦吃了顿饭，聊了一些关于事业关于未来的东西。
池麦很认真地听，自己却毫无方向。
她一直都很钦佩那些对自己未来有清晰规划和定位的同学，从初中开始，就有同学规划出国、从事什么行业的那种。
记得初一有位女同学，特海伦·凯特的故事。
那位同学叫什么，池麦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故事是真励志：
大概是在小升初的时候体检，发现自己的骨盆错位的问题，就做了一场很大的手术，拄了几年拐杖。
姑娘休学大概一两年，后来上学都已经是初一的下半学期了。
结果期中考试，人家就考了个全班第四。电视台都出动了，径向报道这个区的海伦·凯勒。
池麦和那女孩曾经做过半年同桌，女孩子经此一役就梦想从医。生物、化学学得尤其好，最后真的学医做了一名神经科医生。
还有高中着名的央美小少年，为了考央美复读四年，真的是高中同学都大学毕业了，哥们儿才读大一；
上了大学，还碰上老肖，一心要圆自己电影梦的男孩。
池麦都很欣赏，欣赏这种心里有主意的人，相比之下，她就是裴铮口中的“浑浑噩噩”。
和李悟的那顿毕业散伙饭，对池麦触动颇深。
但是现在的池麦来不及回忆这些，因为她还要跟文轩去见客户。
地铁上，文轩和池麦聊起李悟的事情，说不定李悟就是沈珂跪舔的品牌负责人呢。
但是池麦没多想，她在打腹稿，想着一会儿怎么说服客户下单做财经早间资讯。
客户拜访完毕，文轩带池麦在海伦路附近的一间生煎馒头店吃晚饭。
池麦很爱这种路边小店，有着品牌连锁做不出来的烟火气。
比如自己小区附近的那家前国营酒楼，里面的大师傅们都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煮面煮馄饨的手法娴熟流畅。
池麦最爱的早餐是小笼配咸豆浆，或者一碗小馄饨配油条。
每天吃得热乎乎去上班，实在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文轩选的这间小店，生煎、锅贴的面皮都有些厚，汤汁也不是很多，不过听说是本地孩子很喜欢的口感。
吃饭的时候，文轩还是不免多问了池麦几句，左右还是绕不过沈珂这个项目。
池麦也不想回答，她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影响吃东西的心情。
但是回家的地铁上，她突然奇思妙想地给李悟发了个微信：
\"你们行是不是跟我们合作了一个读书项目？我们这边对接人是个叫沈珂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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