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眼中涌现戾气，轮着手臂一记接一记。
眼镜男整张脸肉眼可见是速度肿胀起来，两颗带血的牙齿顺着血水飞出。
“呜呜……我说，我说，是，是我指使的，我，就是想为胡队长和刘雄出口气……”
听到天九要杀人，眼镜男终于害怕了。
对方身上透发的杀气，几近要刺到他的骨子里。
还有眼眸中涌动着的暴戾，直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战栗不停。
天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而自己的脸则是慢慢贴近。
“又是谁指使你的。”
眼镜男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碎了，痛的涕泪横流，眼前金星狂闪。
可是当他对上天九那双眸子时，仿佛看到了两团旋转的旋窝黑洞。
轰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
“谁指使你的。”
这一次，天九放缓了语气，重复询问。
“是，是，是钱，钱副主席！”
这句话说出之后，不止张部长变了颜色，便是罗拉亦是错愕当场。
“钱副主席又是哪一个。”
天九同样略感意外，他根本不认识眼镜男口中的前副主席。
“是，监事会的钱光正副主席。”
“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我不知道……”
砰！
天九将他往地上一搡，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石雕一般的人们。
最后看向脸色铁青的张部长。
“麻烦替我和那个狗屁副主席带句话，不管你们高层如何勾心斗角，只说一句，别在惹我！”
说罢之后，冲罗拉点点头，同时向外走去。
“我们走。”
直至两人彻底消失，这里依旧寂静无声。
许久。
张部长看向面色骇然的眼镜男。
“张浩，跟我来。”
眼镜男的身躯轻颤着，他根本无法明白，自己刚才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他很清楚等待自己的下场是怎样。
更加清楚……这件事，张部长是知情和默许的。
一旦出了事，他就是个背锅的。
万万没想到，没把张部长供出来，却把更深层次的钱副主席给暴露了。
之前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
天九和罗拉沉默向外走去。
直到离开保卫科，罗拉才打破沉默。
“张部长未必不知情。”
“我知道。”
天九笑着点了点头，再次变成懒懒散散人畜无害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狠辣。
他看向罗拉。
“监事会那个叫钱光正的副主席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监事会吗，只要是有限责任公司，都必须设有监事会或监察人，权利特别大，不仅能独立行使对董事会、总经理、高级职员都有监督职能，而且对整个公司的管理也有监督权……”
“停停停，我知道这些，我问的是那个叫钱光正的副主席。”
天九赶紧打断了她。
罗拉沉吟一下，“据我所知，海天集团董事会中分为两个派系，一派自然是以董事长白正为首，另一派则是以副董事长郭远山为首，监事会副主席钱光正就是郭远山一派的。”
顿了顿，又道，“我推测，他之所以要针对你，真正的目标是白总。”
天九皱起了眉头，“我一个保镖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罗拉笑了笑，“你昨天把胡勇等人打了，今天又打伤那么多人，监事会完全能够以此来向白总发难。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不过，还是有必要让白总知道。”
罗拉毫不犹豫给出建议。
“你打伤那么多人，他的确可以以此来向白总发难，但眼镜男把他供出来了，我断定他不敢把事情闹大。”
天九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只是有些不爽。”
两人上楼之后，各自分开。
天九径直来到三十层，很快找到总经理办公室，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宽敞，虽然不能用华丽来形容，却胜在宽敞明亮，通过落地大窗，可以看到远空美丽的风景，位置相当不错。
天九目光一扫，眉头微挑。
白玉京并不在办公室。
天九想了想，决定给她打个电话。
不过就在刚拿出手机时，办公室的门忽地被推开。
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是谁！”
天九转身望去的时候，对方也看到了他，当即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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