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明和夏丽两人从静州启程返回杭城的路上,车子才刚刚驶离三福公司附近,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将已获取的静州三福陶瓷公司原材料样本,以及三福公司已停产、厂里严禁人员进入等关键情况,一五一十地向郑浩作了详细汇报。
郑浩原本就因夏学政两人前往新港码头仓库取样品却扑了个空而懊恼不已,心情如同被阴霾笼罩。
此时,乍一听申明明和夏丽在工厂成功取得样品,心里刚有一丝慰藉,仿佛黑暗中透进了一丝光亮。
然而,当听到三福陶瓷突然停工,且厂房严禁人员进入时,郑浩原本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紧绷起来。
他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紧锁住,犹如两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倘若仅仅是长江新港码头,三福公司的仓库搬空,导致自己人在那扑了个空,郑浩或许还只是心存猜疑,脑海仅闪过一些疑问。
但如今,厂里突然停工这一异常情况,让他的疑心如野草般疯狂滋长。他隐隐感觉到,三福公司极有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做出如此仓促且反常的应对之策?
稍作停顿,郑浩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
郑浩作为刑侦方面的高手,深知情况紧急,破案的时间相当宝贵,因此,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更不敢对情况过多揣摩而浪费时间。当即,而果断操起桌上的电话,神情严肃地向省长路北方详细汇报了相关情况。
“路省长,码头那边情况不妙。我的人赶到时,三福陶瓷的货物已经被一艘临时安排的菲籍货船连夜运走了。据说他们是急着交货,现在船已经离开长江口。”
郑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焦急。
“还有,我派到静州的一队人马,虽说有惊无险,拿到了原材料样本,但我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他们询问得知,前几天,甚至昨天,企业都还在正常生产,工人们也都正常值班,企业运转良好。然而,昨天中午时分,企业老总却突然通知停工,并立刻让工人下班。工人们对此也是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而且,据我们的人掌握的信息,厂里生产的货品在下午就被人用小货车拉走了。”
郑浩详细地阐述着每一个细节,试图让路北方能全面了解情况。
电话那端,路北方静静地听完郑浩的汇报,许久都没有出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如同一把把利刃,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条纹,更增添了几分凝重的氛围。
在此时此刻,郑浩汇报的情况,显然远远超出了路北方的预料。就拿堆放在长江新港仓库中的货品,突然被运走这件事来说,路北方心中不禁涌起无数疑问:这么久为什么不运走?偏偏在自己要查他的头天晚上运走?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三福厂那边也十分蹊跷,偏偏就在自己要找他们麻烦的头天停产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路北方心里充满了疑惑,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但是,路北方深知自己作为一省之长,肩负着重大责任。虽然面对的问题棘手且麻烦,如同烫手的山芋,但他不能乱。
因为他明白,自己一旦乱了阵脚,就如同大厦失去了根基,将导致全盘皆乱,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在听着郑浩的汇报时,路北方在心中不停地揣摩、推演、分析。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心中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信息泄露了?那不可能啊。毕竟自己要查三福公司这信息,只有郑浩、帅启耀三人知道。这两名手下,是自己最为得意的亲信,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自己从来不怀疑他们的人品。可是……那如果不是信息泄露,还是对方本就做贼心虚,闻风而动?”
“还有,郑浩所汇报的那艘将货载走的菲籍货船,那肯定是关键所在!他们连夜将货拉走,肯定是想掩饰什么。难道,这三福公司真的违规盗取稀土?若是违规盗取稀土,似乎说得通。毕竟,昨天天际城开了专项会议,参会人员众多,这些参会人员回来还要传达天际城精神,知晓这事的人会更多。这家公司难道是知晓天际城要打击此类违规行为,才仓促将货运走?”
种种疑虑,如同乌云一般,在路北方的脑海中不断凝结,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大约两分钟左右后,路北方才沉声对郑浩说道:“郑浩,现在,你立即做两件事。一是将在静州三福工厂取得的样本,连夜送到泸上那联系好的检测中心检测,检测结果一出来,你立刻向我报告。还有,你跟码头的张天纵联系一下,将那艘装货的菲籍货船的航运动向和背景,全部调出来发我手机上。注意,依然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引起对方的警觉。”
“好的,路省长。我这就去安排。”
郑浩坚定地回应道,随后便匆匆去落实各项任务。
挂了郑浩的电话后,路北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起电话致电帅启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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