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路北方和帅启耀派往静州的抓捕队伍,从一开始就注定扑空。
因为没人能料到,那个搅动稀土走私浑水、勾结外国势力的罪魁祸首许得生,此刻早已化作江底的一捧沉尸,静静躺在距离三福镇四十公里的江涛之下。
浙阳省厅特警队长李锐带着三十余名精锐民警,抵达静州后迅速与先行抵达的温建设等人会合后,没有多余的寒暄,当即下令兵分两路,一组奔赴三福陶瓷厂,一组直扑三福建材厂,一场地毯式搜查即刻展开。
然而,当民警们踏入厂区的那一刻,所有人心头都猛地一沉,一股压抑的死寂扑面而来。
两个厂区空旷得令人发慌,偌大的院落里,连风吹过围墙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往日机器运转的轰鸣、工人忙碌的嘈杂,仿佛从未存在过。
生产车间的大门大敞着,流水线上早已空无一物,原本堆放的产品和原材料不翼而飞,只剩一些陶瓷胚体样品凌乱散落,有的干裂变形,有的布满灰尘。
当然,更没人知道,这些看似随意摆放的样品,本就是许得生故意留下的幌子,里面连一丝稀土成分都没有。
李锐面色凝重,带着几名队员,在两名保安的引路下,直奔建材厂深处的办公楼。
那是许得生的办公室。
三层小楼的大门紧闭,门板上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锁,李锐眼神一冷,抬手示意队员,几声沉闷的踹门声过后,“哐当”一声,大门应声而开,内里的狼藉,瞬间映入眼帘。
“搜!给我仔细搜!”李锐一声令下,队员们迅速分散,脚步声、翻找声打破楼道的死寂,一间间办公室被逐一排查。
最里间挂着“董事长”门牌的办公室,混乱得如同遭遇了洗劫。
保险柜的门敞开着,内里空空如也;档案柜、文件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散落一地,那些记录着走私轨迹的重要账本、合同,早已不见踪影。
就连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名贵茶具碎得满地都是,瓷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无需多言,眼前的景象早已给出答案。
许得生跑了,而且跑得极为仓促。
趁着队员们继续搜查的间隙,李锐走到窗边,拿出对讲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温处,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这边厂区人去楼空,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耳麦里立刻传来温建设急促而沙哑的声音,他带着几分懊恼:“李队,我们这边也一样,连根毛都没找到!我让保安打开了许得生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且,我将昨晚阻拦我们的那个副总给拷起来问话了,他说许得生昨天下午开了个紧急会议,交代他和几个厂长立刻停产,把原材料拉到堆料区用土埋起来,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现在许得生的电话也彻底打不通了。”
“他的住所搜了吗?”李锐追问,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侥幸。
“搜了,没人,也没发现任何异常。”温建设的回答,彻底击碎了那点侥幸。
李锐眉头紧锁,语气愈发严厉:“你昨晚不是在厂区门口安排了人盯梢吗?就没发现任何动静?”
“我就带了六个人,每个厂门口安排两个值守,全程盯着,没见任何异常!”温建设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无奈:“而且这两个厂区都有三四道门,进出口错综复杂,说不定他早就找好了退路。”
挂了电话,李锐的脸色愈发难看,眼神中的焦急与凝重交织在一起。他立刻通过对讲机联系省厅指挥中心,将静州的情况一字不落地汇报给身在杭城的帅启耀和郑浩。
此时的杭城。
省公安厅治安管理中心内,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帅启耀和郑浩早已通过李锐等人的执法头盔,看到了厂区的景象,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等着李锐的汇报。
“帅厅,这边情况很不好,那许得生跑了!”
“详细说。”帅启耀的声音紧绷着,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与不甘。
李锐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沉重而清晰:“三福陶瓷和建材厂全都人去楼空,生产线彻底停工,重要文件要么被销毁,保险柜和档案柜都被清空了。肖道坤等中层管理人员说,许得生昨天下午开完会后就失踪了,他的司机还在公司,车辆也完好无损,只有他的助理柳强,和他一起不见了。”
“难道他在得知海洋号被击沉后,就立刻跑了?”帅启耀喃喃自语,指尖微微发抖,脑海里飞速推演着时间线。
许得生的逃跑时间,倒是恰好就在海洋号被击沉之后……
想到这,答案不言而喻,许得生一定是收到了消息,担心自己的走私网络暴露,才连夜卷铺盖跑路。
片刻的失态后,帅启耀迅速稳住心神,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冰冷如铁:“你们继续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有任何消息立刻汇报。另外,立刻控制所有在场的管理人员和保安,分开问询,交叉核对口供,不准他们串供。调取厂区及周边所有监控,重点追踪昨天下午离开的车辆,联系静州市局请求协查,在静州全境布控,火车站、汽车站、高速路口,逐一排查,绝不能让许得生及其核心手下逃出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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