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思来想去,觉得当务之急,必须尽快和阮永军见上一面,当面把事情说清楚,看看他在这件事上究竟持何种态度。
毕竟安永华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若不提前沟通,后续调查一旦引发阮永军的强烈不满,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当然,路北方也知道,不管安永华是否牵涉此案,这阮永军搞不好都知道案情了。毕竟,省公安厅派几十人下到静州查案,这声势浩大,雷霆万钧。
省委书记阮永军就算不知情,他的眼线也早报告给了他。
路北方看了看表,下午三点二十分。
正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
他走到办公桌前,给省委办公厅的值班室打了个电话:“我路北方,现在老阮那里,接待的人还等了几位?”
省委办公室那边一听是路北方的问话,立马身子一正,赶紧抬眼看了看接待室:“还有两位!”
“外面的人?”路北方问这话,只有省委接待室的人听得懂?路北方问的意思,就是这等着接待的,是省委省政府内部的人?还是外面的?若是外面的外宾,或者投资人,那约定了时间,就不好更改了。若是自己内部的人,省委下面部室的人,那直接让他们先回去,回去再约。
“回路省长,是咱们审计厅的领导。”
“那好,你让他们先回去!我有点急事,要与阮书记说话。”
“啊?好的好的。”这值班室的女孩,在挂断电话后,忙着跟在接待室里,跟省审计厅的领导解释。当然,知悉路北方有急事见阮永军,他们还有什么好说话的。自然是更改时间喽。
……
省委楼与省政府楼过道。
秋日的阳光,透过道路两旁梧桐树的缝隙洒下来,在过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路北方走在过道中,埋着头,脑海中,却在反复推敲着与阮永军说话的措辞。
如何向阮永军说明案件的严重性,又不显得是在针对安永华?
如何表达彻查的决心,又不让阮永军感到被针对?
这些问题,在路北方心中盘旋。
……
事实上,就在路北方前来汇报的半小时前,阮永军的办公室里刚刚结束一通不寻常的电话。
电话,是安永华打来的。
“阮书记,我是安永华。”安永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但努力保持着平静:“有件紧急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阮永军当时和省委党校校长谈话,两人正在审阅一份报告文件。
过几天,他要到党校讲课。
听到安永华的语气,阮永军捂着听筒,打发了这党校校长,然后放下手中的笔:“永华,你说。”
“省公安厅这边,从昨天开始,就派了大量警力到静州来了,据我所知,他们要查处走私案件。”安永华顿了顿,接着道:“带队的,是刑侦总队长李锐和治安总队长温建设,他们来了后,直接查封了三福陶瓷厂、三福建材厂!!”
阮永军见安永华说得认真,当即微微皱眉,脑中略带思索道:“这三福陶瓷?我记得那是你们静州的重点企业,去年还被评为省优秀民营企业,纳税就是八千多万的那家?我记得,这家公司开业的时候,还是我们剪的彩!”
“是的书记,就是那家公司。”安永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委屈:“所以……这公安部门这么大规模的执法行动,事先没有向我们静州市委通报,也没有任何协调通报,这让我很困惑。而且,现在省公安厅猛然将企业被查封,员工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已经影响到我们静州的社会稳定了。”
阮永军沉默了几秒,然后道:“公安部门独立办案是他们的职权,只要程序合法,地方党委政府应该配合!不过……按说他们,确实应当提前跟你们说一声!”
安永华这打电话给阮永军,当然不仅是要告省公安厅的状。
而是现在,安永华此刻内心充满了恐惧。现在省公安厅越查越紧,都查到云天阁这酒店去了,那么极有可能,将他与许得生通话之事,也查过了。
当然,这省公安厅怎么查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怕一旦事情败露,自己不仅仕途尽毁,还可能面临法律的严惩,多年的努力和积累都将化为泡影。
自己当初没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收下了那些不义之财,如今陷入了这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阮永军身上。
因为阮永军在这个生态链上,也是好处获得者。
当初许得生送给安永华两根金条,其中一根一公斤的,安永华就转手送给了阮永军。
“是的,省公安厅下来,连招呼不打,也太讲究了。”安永华嘴里,附和阮永军喷了省公安厅之后,随即话锋一转:“阮书记……不过,就这事儿,我还听到一些风声,说省公安的调查,可能会牵扯到静州市里的一些干部。虽说目前还不确定真假,但要是省公安厅这么一路深挖下去,动静太大,难免会在咱们静州官场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局面恐怕会难以控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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